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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心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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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 - 尊禮】愛有等差。


   01.
  兩人如今的關係建立在高中時期的因緣際會下,要不是當年宗像禮司當上學生會長、周防尊甫轉學到同所高中,或許他們之間的關係就不會如此錯綜複雜、如此令人訝異萬分。
  如果,那時候周防沒有被流氓找麻煩、宗像沒有出面制止,或許,他們仍會是陌生人。
 
  「……要離開了?」周防坐在大片落地窗前的單人沙發裡,叼著根菸問道,看著從浴室沐浴完的宗像,直接穿戴起原先的衣物而不是浴袍。周防維持著赤裸上半身、穿著條西裝褲的打扮,打著赤膊走到宗像的身後,摟著腰將臉埋到頸肩。
  「我的工作可是很忙的。」看了眼時間,不過凌晨三點,九點多才上班,還有足夠的時間休息,內心盤算著返家後的行程,面露厭惡的將貼在自己身上的溫暖推開,「放開我,怎麼、還不滿足嗎?」
  聽到對方話裡的拒絕,周防也沒有說些什麼,只是抬起了頭,輕輕的將吻落在後頸,然後慢慢移到耳邊,用著近乎氣音的沙啞嗓音,「連個事後溫存都不行嗎,警官大人。」然後將手伸向宗像胸前,孩子氣的故意扯開他剛繫上的領帶、解開方扣上的扣子。
 
  「想死嗎,周防尊?」
  冷冷的語氣,一個使勁就是直接揮開周防玩鬧的手,並且迅速掏出槍枝,直指著周防的心窩,「聽不懂人話?」嘴邊勾起的笑依然美麗動人,卻是冰冷殘酷,充滿嘲諷。
  「怎麼會呢。」雙手舉高的擺在胸前,表現出好似投降的動作,周防嘴邊也在笑,卻笑得沒有那麼從容、沒有平日面對部下的霸氣──只有在這人面前,周防尊才會有不一樣的面貌──,心裡暗自嘆息,為自己堂堂黑道首領的身份默哀。
  宗像透過銀框眼鏡盯著眼前人幾秒,收回了配槍,迅速的將衣服領帶重新穿戴整理,穿上雙排扣黑色大衣就直接步出飯店房間,一句話也沒有多說、連個眼神也沒有看看身後的周防尊,彷彿上一秒兩人在床上的激情不曾發生過般,離開得乾脆。
  周防搔了搔頭,只是走回方才坐著的單人沙發,將放在眼前茶几上的玻璃高腳杯添滿紅酒,晃動著紅色液體的同時,隔著玻璃杯看向茶几另一邊空著的沙發椅,冷笑了一聲。
 
  他們的這層關係發展宛如電影般不可思議,而真要說的話也的確像部過時老套牙的歡喜鬧劇,對周防尊而言也許說是陳腔濫調、味如嚼蠟的愛情悲劇也不為過,但那也只是他單方面的認為這樣的「愛情」是成立的。
  「呵。」喉嚨發出淺淺的冷笑聲,暗諷著自己這是否真稱得上「愛情」?淺酌了一口杯中的紅酒,可以的話他其實更想來杯威士忌或伏特加,反正能讓他產生點醉意的酒什麼都好。喝了幾口覺得紅酒仍是不對自己的口味,放下了杯子,抓過同樣放在茶几上的煙和打火機,深深吸了口菸,偏過頭看向右手邊的整面落地窗。
  都市的夜晚熱鬧程度不輸給白天,各式燈光替這一片黑暗中帶來不同的絢爛色彩,那是充滿欲望與娛樂的象徵,五顏六色的色彩使得天上的星星月亮相形失色,彷彿是遺失在人間的銀河。指間夾著菸,視線所及都因此模糊幾分。
 
  周防拿起塞在牛仔褲口袋裡的手機,一時興起的從通訊錄中找到對方的手機號碼(當然是使用非正當手法得來的,而且他也確實的將自己的號碼輸進對方的手機),選擇了發送訊息,訊息短短的,只有幾行字:

  Our love is unequal.
  Everything you gave me isn’t what I want.
 
  說不上自己發送這樣短訊的原因為何,說不上是要捉弄對方但也稱不上是抱怨,他就只是將浮現在心裡頭的兩句話輸入進去,沒有任何猶豫的發送了簡訊。
  不消幾分鐘,就得到了回覆:
 
  無聊。
 
  02.
  看著那不知死活的傢伙發來的簡訊,宗像禮司的心情只能說是十分惡劣,這樣的關係的確是在彼此默許的情況下發展而出,但是那時候的他們從未想過兩人的處境會到如今如此尷尬的地步:周防尊是黑道而他是警察,一黑一白、清楚的表明了兩人的身分落差。
  他曾經問過周防,為什麼要接下那個位子?周防只是深深吸了口菸,回了句:身不由己,然後金色的眸子凝視了自己幾秒,又再度移開。
 
  愛不愛什麼的,他已經拼盡全力了啊。
 
  回覆了一個單詞之後就將手機放回桌上,繼續閱覽一份又一份由部下交上來的報告文件,那是一樁關於私槍買賣的案子,由以間諜身分潛入組織的同仁最近傳來的消息,說國內的某個犯罪集團與國外的軍火商搭上,正在進行洽談中。
  有時候偵辦跟黑社會有關係的案子的時候,宗像會去跟周防打探消息,對宗像而言是為達到破案的要求,而周防則是基於自己幫派的利益、也省去動手的麻煩,偶爾會給予一些資訊幫助,算是種利益交換。
  他也不懂自己為什麼要冒這種風險,雖然這樣的來往很危險,但周防保護他自己的手法也很高明,至少目前、沒有人知道他們的來往。
  ──無法明白愛情是建立在什麼之上。
 
  在空間狹小的個人辦公室裡,只有翻閱紙張和時鐘秒針移動的聲音,輕輕啜了口有些微涼的咖啡,將紙張上的每一個字吸收到腦袋裡、整理著目前為止收集到的線索,拼湊出完整正確的真相來。
  摘下眼鏡,用手揉了柔酸澀的眼睛,一口氣在短時間內消去大半的文件十分消耗體力,不知不覺分針已經走過大半個時鐘錶面,時針指著五而窗外昏暗的天空漸漸轉成淺藍,思忖著距離上班還有幾個小時,正打算去休息室小憩一下。
 
  手機鈴聲再次響起,在整個空間激起詭譎的氣氛因子,宗像的心頭一跳,不太好的念頭由心底浮起,看著螢幕顯示的號碼,不疑有他的接起了電話,尚未開口對方就急急忙忙說道:
 
  「報告,偵查S4的組員一名被發現陳屍在碼頭的倉庫裡,現場有打鬥的痕跡,並且兇手疑似是……」
 
  聽著組員報告現場的情況及一切推論,直到聽見熟悉的三個音節,宗像覺得有什麼狠狠敲擊在自己的心頭上,他說不上自己的心情是震驚還是恐慌,只是腦海裡自動浮現了那雙耀眼的金色眼睛,某種情緒在心頭拉鋸,然後他聽見自己很冷靜的下達指示。
 
  「繼續調查,並且對吠舞羅的所有動態嚴密監控。」
 
  他聽見自己的尾音有些顫抖,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緩緩的呼吸幾口,莫名的緊張感在胸口擴散,不好的預感讓他有些害怕起來。
  有些什麼正在崩毀,而宗像渾然未覺。
  
  03.
  周防知道自己的立場是什麼,所以他從來就沒有要求宗像對他們網開一面、但也不會輕易留下把柄,若要他把宗像跟夥伴放在天秤的兩端來秤其重要性,會傾斜於哪一個方向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或許會一直擺盪著、然後趨於水平吧。
  幫派的行事作風不可能安分守己,至少低調行事,最近卻十分不湊巧的,有個一直與他們對立的組織處處找麻煩,他們不得不有所行動、展開抵禦跟反抗,一直放任成員們去處理的周防原本也對這樣的事情見怪不怪,直到聽說了有成員被殺、還被警察盯上時才意識到不對勁。
 
  將整個身子陷進軟軟的紅色皮質沙發,周防聽著身邊同伴們的忿忿不平,視線看著嘴裡叼著的菸飄出的白色煙霧,雙手把玩著配槍,一直保持著沉默。直到所有人的憤怒燃燒到最高點,周防將配槍放回肩掛式的槍套裡,站起身、用著一雙金色眸子掃視全場,頓時鴉雀無聲。
  用手指夾著菸,看著每一雙盯著自己瞧的眼睛,每個人都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周防搔了搔後腦勺,低沉的嗓音在寂靜的空間中迴盪,「……啊,真是麻煩。」然後就直接的走過包圍自己的夥伴們,留下一臉愕然的他們。
  有很多事他都想趁機做個了斷,不管是敵對組織、或是宗像禮司。
  踏著緩慢步伐來到據點的二樓,手中的菸隨著步伐飄散在身後,阻止了任何想跟上來搭話的同夥,走進屬於自己的房間,窗戶被窗簾遮住,月光隔著薄薄布料隱隱的照亮了屋內的擺設,沒有開燈、關上了門,將菸捻熄在桌上的菸灰缸裡,讓自己坐到了地板上、背靠著床。
  周防不愛去計較過去或是回味往事之類的,但是如今,他勢必得好好的想一想。或許是自己一開始意氣用事,或許是彼此的懵懂無知,一步一步將彼此推向如今的地步。從高中起就一直將彼此看得很特別,是否因此錯當成另一種感情?而宗像,只是因為被喜歡、被信賴著而欣然接受?
  那麼,這齣老掉牙的愛情喜劇,也該落幕了。
 
  心想著就這麼打通電話給正在忙的警官大人或許是種自投羅網的行為,但是如今也沒必要顧忌這麼多了,最後一次打這個號碼、最後一通跟他進行的通話,那也別想太多了,好好的說出口吧──然後撥通了電話,另一頭傳來「嘟──嘟──」的等待鈴聲。
  第一次覺得這短短幾秒實在難熬,感覺心臟脈動的聲音越來越清晰。閉上眼,心裡算著總共響起了幾次嘟聲,猜想著對方的起頭語會是哪一句話,沒有接電話是因為又再跑現場嗎?這是鈴聲響起第七次,而他沒有接電話……
 
  04.
  「……做什麼?」
  「你可終於接電話了。」
  「……有話直說,不要閒聊。」
  「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啊,宗像。」
  「廢話少說。」
  「宗像,我們是什麼?」
  「……什麼?」
  「回答我的問題:『我們是什麼?』」
  「……」沉默無語三秒鐘。
  「我懂了。」頓了頓,「那就到此為止吧。」
  「……」仍因對方莫名其妙的言論感到疑惑。
  「明天見啊,宗像。」
  「你什麼意思……周防、喂──!」
  對話強制中止。
 
  05.
  上一次因為周防的一言一行所動搖是什麼時候?
  不解地望著暗掉的手機螢幕,低沉的嗓音所吐出的一字一句還在腦海裡迴盪。宗像知道周防想要什麼答案,但是他不懂為什麼要他回答。感情事之類的宗像從沒有想過太多,一直認為這樣的一來一往就構成了愛情。
  手指滑過手機螢幕,指尖感受到手機散發的熱度,剛才的對話很短、很短,卻有說不出的……
  晃了晃腦,這些令人心煩的事情他放棄去思考,側過身子,將棉被把自己裹得緊實,閉上眼強迫自己什麼都不要多想,最近的案子還沒又破案、忙得局裡上上下下都焦頭爛額,如果能夠有什麼突破性的發展或發現就好。
 
  當被宗像隨意擺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再次發出來電鈴聲,那是來自部下的通話,撐起尚未完全清醒的意識,伸長了手抓起手機,宗像接起了電話,在聽完報告之後微微蹙起眉頭,趕緊起身下床換上制服,快速的將應配戴的器材準備完畢,便匆匆走出自己的房間。
  部下說,近來他們緊盯的那個組織今天有大動作,大多數成員都集中到了某處廢棄工廠,這個組織很少會這樣全員出動,所以事必代表他們即將進行什麼樣的活動。
  這樣的逮捕機會絕對不可以錯過,宗像連絡了幾個小隊分別派往現場支援,確定了一切事態之後自己也坐上了巡邏車準備親自指揮,一路上都有不同的部下報告著目前組織最新的動態,目前他們一夥人都還守在原處沒有任何動作,必且要求潛入的同仁盡快找時機脫逃。
  現在是凌晨四點,都市的人們都還在熟睡的時間,天空隱隱泛起白光,清晨較涼的冷風叫人直打顫,一路上的行人不多,所以前往目的地的路途非常順利,很快就能看見那座廢棄倉庫。
  在稍遠的地方藏起巡邏車,以步行的方式悄悄接近倉庫,附近許多能藏身的地方已經派人埋伏,抓準時機就可以立刻進行壓制,一路上他們走得安靜且小心,留意著四周的動靜,為求行動一切順利且成功,任何一個環節都不能出錯。
 
  突然一陣槍聲,打破了這樣寧靜的早晨,接著不遠處的倉庫裡發出男人們的吆喝聲、慘叫聲,還有許多不同槍械的槍響此起彼落,一票警察都對這突如其來的發展感到措手不及,不遠處有個往他們直逼而來的身影,那是他們擔任間諜的同袍。
  「有個男人走進倉庫後,就一個人跟整個組織進行單挑!」那名同袍慌慌張張的說,渾身十分狼狽,灰頭土臉。倉庫那邊傳來更為淒厲的慘叫聲,接著是濃濃的煙味,大火自倉庫裡竄出,燒得又猛又烈,宗像立刻下達指示:「快調遣消防車過來,另外其他人繼續圍堵倉庫,抓住成功逃亡的倖存者!」
 
  一個人影從容不迫的從倉庫中走了出來,所有人立刻提高警戒,因為背對著火災現場,逆著光線,任誰也看不清他的模樣,宗像立刻拿出配槍,直指著那個人,「不准動!」而那人也不慌不忙,舉起雙手,擺出類似舉手投降的動作。
  「動作還真快呢。」低沉嗓音意外清晰的傳到每個人的耳裡,宗像瞪大了眼,才意識到那個正笑得一臉猖狂的男人是誰,「周防,你到這邊來到底有何目的!」緊緊握著手中的槍枝,手心冒出冷汗。
  「不過就是把害蟲給清掃掉。」周防不太在意的說,抬眼看了眼身後的倉庫,又看了眼眼前將自己團團包圍的大批警力,嘴邊仍帶著狂妄的笑,「真是勞師動眾,不過可能要無功而返了。」最後將視線定在宗像身上,而宗像仍握著槍對準著他。
 
  「開槍吧,宗像。」
  「什……!」
  被大火燃燒的破舊房舍開始崩塌,老舊建材早已脆弱不堪,陣陣黑煙夾雜著許多燃燒不同材質的物品跟人體會有的氣味,天空漸漸褪去黑暗,周防無視宗像的質詢,緩緩的向前邁開了幾步,嘴裡倒數著,「五、四、三、二……」最後深深的看向宗像。
 
  「一。」
  位在相反方向的另一處廢棄倉庫發出爆炸聲響,不少部屬在那一帶的警力立刻進行疏散跟避難,不斷蔓延的火勢讓現場儘管訓練有素也被突發狀況殺個措手不及的警察們慌了手腳,宗像被猛然襲來的強煙嗆得睜不開眼睛,然後當他再次看清現場的時候,周防早已經不在那邊了。
 
  彷彿從此人間蒸發。
 
  06.
  那場大火很快的被新聞媒體報得沸沸揚揚,什麼幫派鬥爭、黑道白道的對抗,各種誇大不實的標題斗大的占據了電視或是報紙,最令警察們頭痛的是,他們不僅僅沒有逮捕到任何一個人,甚至遭到通緝的組織在被重創之後幾乎瀕臨解散狀況、難以進行後續追補,而周防尊所統領的幫派,一夜之間全沒了影。
  宗像曾經試圖用周防擅自輸入在他的手機裡的號碼聯絡他,但是回應他的只有系統聲音告知他這個號碼已經不存在。
 
  就如同周防尊這個人從未存在過一樣,徹徹底底的失去了蹤影。
  所有宗像所能知道的關於吠舞羅的據點,他都調派人手去清查過了,不僅一個人都沒有,每一個地方都像被特別收拾過一般,沒有留下任何存在過的證明,彷彿這個城市從來沒有過吠舞羅這麼一個幫派。
 
  下班時間獨自走在返家路上的宗像,思忖著整體事件的發生經過,他仍無法明白周防到底是如何離開現場的,宗像可不認為他這麼個黑道首領會選擇投入火坑自取滅亡。穿梭在人群之間,傍晚時分總是有許多下班或是放學的人們,每一個人都帶著不同的期待往家的方向前進。
  宗像難以形容他現在的心情為何,那個總是任性霸道、對他予取予求的男人就這麼消失了,他說不上來是心情煩躁還是鬆了口氣,手機裡還留著那男人不久前傳來的最後一封簡訊。
  Our love is unequal.
  Everything you gave me isn’t what I want.
  直到這時候,宗像才真的意識到自己從沒試圖去想過周防一切行為的理由,不論是決定在一起的當下,還是一直以來周防對自己說過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行為。
  何謂愛?或許現在思考這個問題根本一點意義都沒有了,但是,這或許就是自己一直沒有想通的關鍵?
  走過充滿行人的人行道,轉進一旁人煙稀少的小巷,入夜之後一整排的路燈一個接一個的被點亮,照亮了漆黑的道路,宗像的步伐走得很慢,視線落在前方的地面,以至於沒有留意到與什麼樣的人擦肩而過,或許是老人、或許是小孩,而現在的他根本沒去在意。
  一個穿著輕便外套的人影背靠在某一個路燈旁,漆黑的髮融入漆黑的夜景之中,一雙金色眸子在這樣的昏暗之中顯得特別搶眼,看著從自己面前走過的宗像禮司,淺淺的笑了。
 
  Our love is unequal.
  You don’t know everything which I always give you.
 
  The End.




【後記】
不要浪費空間就寫這邊了(ry
感謝您索取了這份非常不知所云的小報,新刊窗了實在是無顏見江東父老,小小一份小報希望您看得還開心(土下座)
 
礙於字數跟時間所以內容打得倉促又簡短,一開始的寫稿動機是聽了陳勢安的天后而來的,想要試著寫寫尊→禮前提的尊禮,在加上私心的架空設定,結果出現了這麼莫名其妙的作品哈哈←(苦笑)
 
這個故事簡單來說是周防自己的一頭熱,而宗像渾然未覺。周防毅然決然的離開或許是想讓自己清醒但是發現自己捨不得(所以最後又回來啦YO),宗像則是似乎漸漸的明白什麼。這兩人的愛不相等,所以愛有等差。
其實原本想寫的是個蠻痛的故事的,吼功力不足啦,我自己去切腹(ry)
有機會希望可以補完。(躺)
 
謝謝所有在我寫稿時不斷用不同的方法進行作業干擾的朋友,真是感謝你們讓我在送印當天還在趕結局跟後記。(怪誰##)墨水匣偏偏這個時候鬧我!
 
阿鏡就是改不了踩死線的壞習慣。(好意思說##
謝謝您的閱讀!
 
By 禕鏡 2013.08.07 10:59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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