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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心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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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light - 梅薩】立場交換。


   薩爾卡多說過很多次,他討厭梅倫的從容,討厭他的客套,討厭他那千篇一律的萬用笑容。
  他也為此跟梅倫說過好幾次,自己跟其他人不一樣、不需要他這樣小心翼翼的待他,那樣有多疏遠啊不是?但是梅倫就是不聽,只有在深夜兩人獨處的房間裡才會卸下那張面具。
  很生氣,卻也很無力。

  自從大小姐為他解封了兩次記憶,薩爾卡多越來越能掌握到許多關於自己的事情,但也隨著許多真相浮出檯面,他跟梅倫的關係就越顯得岌岌可危,明明說過了、未來的這條路他要陪自己走下去的不是?
  為什麼這傢伙總是出爾反爾呢?

  最近他們兩之間爭吵的機率越來越高(儘管根本只有薩爾卡多單方面的在發怒),氣氛一觸即發,從前那個卿卿我我、甜甜蜜蜜的小情侶彷彿已經走入歷史,整幢大樓都因為這兩個人的不平而蓋上一層陰霾。
  大家都知道真正的導火線是為何,心照不宣的誰也沒有點破。
  --其實他們倆,根本半斤八兩。

  雖然侍僧是不同於戰士的存在,他們比任何一名戰士要早很多的來到魔女的身邊、成為大小姐的左右手,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但是他們都是現在才意識到一件事:五位侍僧是從何而來?
然後才驚覺,侍僧與戰士之間其實沒有什麼不同。
  --所以梅倫潛意識的感到不安,一如當時薩爾卡多第一次恢復記憶時的情景。
  那時候,他因為自己侍僧的身份,所以可以毅然決然的放棄所有握在手上的,包括薩爾卡多。
  但是如今,當自己將真正面對那些關於自己的陌生記憶的時候,他又該如何是好?
  他是否還是那個、薩爾卡多心目中的那個梅倫?

  爭吵越演越烈,任誰都要覺得這兩個這次真的完了、真的回不去的時候,事情急轉直下--在房間裡談判的兩人,忘了是誰先出手、一陣扭打之後,梅倫摔倒在床鋪上,薩爾卡多乾脆的踏上床、跨坐在梅倫腰間。
  梅倫還來不及反應,薩爾卡多用他的左手狠狠煽了他一耳光,雖然因為不是慣用手而偏離軌道、力道不甚集中,卻彷彿在重擊著梅倫的心臟。
  也許他該慶幸,薩爾卡多不是用右手?現在不是思考這個的時候。
  當梅倫遲疑自己是否被一巴掌拍傻的時候,薩爾卡多雙手拎著他的衣領,低下頭讓梅倫能跟他四目相交,然後他才注意到、那雙暗紅色的瞳孔裡,藏不住的悲傷。

  薩爾卡多沒有哭,他強忍著,沒有讓那濫情的淚水落下。
  一句話,很簡單、很直白的一句話,讓梅倫啞口無言。

  「難道你又想像之前那樣,當個膽小鬼、躲進自己的象牙塔了嗎?梅倫。」

  薩爾卡多輕語,用詞明明充滿責備意味,語氣卻夾雜哽咽,勾起的嘴角微微顫抖著--很是難看的一個笑容,梅倫心忖。
  「那時候,你不敢面對恢復記憶的我,這次、你連自己都不敢面對了嗎?梅倫!」
  又是一巴掌要往梅倫的臉頰揮去,這次卻被抓個正著。
  「不想笑就不要笑,薩爾。」一如往常的溫柔語調,如情人間溫存過後的囈語,但薩爾卡多可感受不到一絲甜蜜,試圖甩去緊握著自己的手,卻怎麼也甩不掉。
  「是啊,我確實膽小,連自己都畏懼著。」
  「但是薩爾啊,我真正害怕的,是知道了一切之後、會被你拋棄的自己。」
  「那可是連我,都不認識的『梅倫』喔?」
  「你應該很難想像吧--初來乍到的我,可是連名字都要魔女大人告訴我呢,怎叫我不畏懼?」
  「萬一真正的我清醒了,變得不像是我了、該怎麼辦?該怎麼辦才好,薩爾?」
  祖母綠的眼神帶著一絲動搖,薩爾卡多抿緊了唇,斟酌的用詞,幾次反覆還是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開口,握緊梅倫衣領的手微微顫抖著。
  梅倫並沒有期待著薩爾卡多可以給他怎樣的回應,他緩緩的坐起身,將那纖瘦的身軀摟進自己的懷裡,室內被詭譎的沉默充斥,古老時鐘的鐘擺擺盪聲顯得特別沉重。
 
  「那又如何?」

  良久,薩爾卡多打破了僵局,拉開了兩人相擁的距離。
  「不知道是誰教會我,要靠自己的意識來出牌的呢?」
  狠狠的瞪著那雙微愣著的綠色眼睛,薩爾卡多將彼此之間的距離又拉近,直到只差一公分就可以接吻的程度。
  「--說好不食言的人,上哪去了呢?」

  薩爾卡多說過很多次,他討厭梅倫的從容,討厭他的客套,討厭他那千篇一律的萬用笑容。
  討厭這個人從來不會對自己示弱,總是用盡辦法不讓自己知道,故作鎮定,哪怕他自己早已慌了手腳。
  雖然無力,但是他可不想就此投降。

  侍僧和戰士沒有什麼不同,會不安、會害怕、會戀愛、會喜悅、會生氣、會憎恨,兩者之間根本沒有哪裡不一樣。
  那麼薩爾卡多辦得到的,沒道理梅倫做不到,是吧?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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