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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心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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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000HIT感謝】指定短打5篇


   K】尊禮[3cm][xx交換] →攻防交換
  哪怕身體緊緊相連,心的距離是永遠的3cm
  一次又一次的眼神交會,但是周防尊一直無法明白宗像禮司那雙漂亮的藍紫色眼睛裡,那無以名狀的複雜情緒是從何而來,在無數次的親吻掠奪後,僅能清楚看見藍紫色被染上了更多混濁色彩。
 
  在他記憶中的宗像禮司,絕不是這樣的一個人。
  而周防未能意識到的是,那一向挺直腰桿的身影,只有在他的面前才會鬆懈下來,只有在他的面前宗像是捨棄了所有的警戒、任由他看見自己的脆弱卻無動於衷。
 
  宗像有時候覺得自己像極了妓院裡那些看見男人帶著錢上門、就會自動張開雙腿的淫亂女人,只可惜她們的犧牲還能獲得物質上的滿足,他任由周防一次一次的需索無度,然後一次一次的被掏空心肺。
  他恨自己的倔強,更恨周防的任性霸道。
  然後他告訴他,「我可不是任由你宣洩慾望的物件。」
  周防叼著跟菸,看著全身赤裸、僅以被單裹身,露出一臉受傷表情的宗像,挑起單邊眉、發出輕哼。
  「喔?」
  「周防尊,你給我說清楚、你把我當什麼了?」
  「王妃。」
  「啊?」
  「王的女人,不是叫王妃嗎?」
  一顆純白的羽毛枕頭,狠狠的砸上了周防尊的臉龐。
  唇與唇之間的距離3cm,話語淹沒在相貼的激情之中。
 


  【特傳】利夏[任務][]
  愛是用來疼、用來珍惜的。
  所以當其中一方在任務途中受傷回來,絕對會與另一方冷戰許久。
  那是對對方的在乎與警惕,他們都明白、也正因為都明白,所以誰也不肯讓步,哪怕冷戰的行為本身根本一點意義也沒有,但是與其用生氣、心疼跟懊惱的表情面對對方,不如冷靜下來了再說。
 
  鮮紅的血液沾在另一人白皙的臉頰、染紅了紫袍,那些如夢饜般的畫面仍歷歷在目,誰也忘不了擁抱在懷中的那人曾經遊走在生死邊緣,曾經差那麼一點、就錯過了彼此。
  所以膽小、害怕,因為不想失去。
 
  夏碎睜開眼睛時看見的就是阿斯利安的睡臉,他像摟個大布偶般摟著自己,明明身高相差無幾、身材卻硬是比夏碎強壯了些,被禁錮在他懷裡動彈不得,就算傷全好也不見得能掙脫。
  昨天阿斯利安兇了他一陣後,就直接覽腰把自己壓在床上倒頭就睡,用著「傷患就該多休息」的理由不讓自己離開房間一步,比起以前怕情緒太過激動而裝做蠻不在乎,阿斯利安這樣的舉動霸道、不講理,卻多了一份安全感。
  人在最脆弱的時候,還是希望最重要的人陪在身邊。
  輕輕的在阿斯利安額上印上一吻,柔聲道。
  「謝謝你,在我身邊。」
 


  【盜筆】瓶邪[十年以後] ※ 背景架空
  十年過去,昔日的畫面都成記憶的碎片,零零落落的漂浮的腦海裡。
  那些令人無法接受的、無可置信的,都成了茶餘飯後的話題,彷彿只是敘述著書中撰寫的傳說神話故事。
  現在的平凡,反而還更令人錯愕。
 
  一如往常的坐在自己的小古董店裡,翻翻書、偶爾招呼著不多的客人、指派工作給店裡的伙計,只是這樣平淡的日常生活有了小小的變化,現在會有人在我看書看到睡著時,替我摘下眼鏡、蓋上毛毯,或是待在店裡的時間太長,被拉著去外面走走。
  總是拒絕著與人有過深來往的那只悶油瓶,現在也很好的融入了杭州的生活,偶爾幫忙店裡打雜,更多的時間是任由他自己在這附近晃悠,然後不時會帶回一些手伴,有吃的也有精巧的藝品,也算是替自己的生活多了一絲小小的驚喜與期待。
  十年,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失去了很多的同時也擁有了許多。
 
  「吳邪。」抬首即看見悶油瓶站在門口呼喚著我,我停下手邊寫字的動作,僅以單音節表示了回應及疑惑,然後他走到我面前,看著我手中的那本記事本。
  「在寫什麼?」
  「嘛、一點紀錄而已。」闔上記事本並摘下眼鏡,揉了揉痠疼的眼睛,「怎麼?又要去哪逛逛了嗎?」
  「胖子來了,在外面。」
  「又打算來吃垮我了嗎!真是。」拿起一邊掛著外套走出了店外,悶油瓶跟在我之後關上了門。
 
  十年的時間我不想任由它就這麼過去,儘管文字無法寫下當時的心境感動,那些共同經歷過的我還是不想遺忘,在現在這樣平淡無奇的生活中,不禁感慨,人生如戲、滄海桑田。
  從我們相識開始,等我寫完那天再來一起回味、當時的點點滴滴吧。
 


  【案簿錄】黎嚴[遠距離戀愛] ※ 大學畢業後設定,嚴司出國留學期間
  接近深夜的時間,黎子泓推開了自家公寓的門,拖著疲憊的身子走進客廳,將背包跟羽絨外套隨手扔下,將自己摔進沙發中,從一旁的茶几上拿起一本厚厚的、上方寫著「刑事訴訟法」的書籍,開始背誦其中的定義、法條。
  僅靠著窗外月光照亮的屋內特別寂靜,秒針移動的聲音顯得特別空洞,正當黎子泓將相關法條在腦內複習第二遍、顯得昏昏欲睡時,手機震動的聲響迴盪在整個空間之中,撐起疲憊的身子走到扔在地上的外套旁,倚靠著牆接起了電話。
  「喂……?」
  「啊前室友你終於接了,我剛剛還以為你終於累垮在家裡、還在思考要不要幫你報警呢。」
  「你以為現在是幾點啊?」看了眼牆上時鐘,已經過午夜了。
  「嗯?不是才剛要中午嗎?」
  黎子泓有瞬間很想立刻掛斷電話去睡覺,真的。
 
  「你的聲音聽起來很沙啞,又熬夜念書了?」跟嚴司最近上課教授所說的症狀很像。
  「最近打工比較忙而已,沒事。」貼著牆的身體開始感受到一點寒意,撿起地上的外套穿起。
  「你不要又給我打遊戲打到凌晨囉!」
  「……下個月有司法考試,很久沒碰了。」只是常常一不小心就玩了三四個小時。
  「我們未來的黎大檢查官,身為你的前室友我以及秉持著我們醫學系的專業,我非常認真的建議你現在最好趕快換上睡衣、窩到溫暖的被窩裡睡上一覺!」
  「我知道。」黎子泓搔了搔頭,轉身往臥房的方向走去,帶著那本厚厚的法學書籍。
  「……還有一年才能回台灣。」
  「嗯,我等你。」
  「在這之前你要給我通過司法考試喔。」
  「這是一定的。」
  「……還有,小黎。」
  「我在聽。」
  一段短暫的沉默,然後嚴司像是鼓足了勇氣:「我很想你。」也不等回應的立刻掛斷了電話,黎子泓愣了愣,淡淡的勾起一抹笑。
  「我也是。」
 


  【特傳】利狄[] ※ 開放式結局
  所謂「不見棺材不掉淚」,阿斯利安很想大笑,笑他的自以為是,笑他的後悔莫及。
  銀灰色的髮染上嫣紅,血色襯得白皙膚色更顯蒼白,美得如藝術品,美得似真似假,每個淒美脆弱。
  當休狄在眼前倒下,阿斯利安瞪大了眼,幾乎忘了呼吸。
  直到心臟傳來被捏緊般的疼,阿斯利安才讀懂了深藏在天藍色眸中那難以言明的複雜感情。
  直到鮮血滴落,染紅了地面,阿斯利安才明白休狄在昏迷之前,看著自己的眼神裡,黯淡的希望跟釋然的絕望。
 
  紅色的血液散發著妖豔詭譎的美,刺痛了他的眼、他的心,休狄額間的藍色珠寶染上了厚厚的暗褐色,不再耀眼奪目。直到休狄挺身替他承擔下攻擊之後,阿斯利安才真正的看清了眼前這個人,未道出的寂寞。
  休狄拙於言語,而他又任性的不肯傾聽。
  然後阿斯利安笑了,笑得異常瘋狂。
 
  人總是在失去後,才知道那對自己而言有多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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