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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心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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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的籃球 - 綠高】彼此相距十九公分。

 

01.

他總是散發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氣勢。

僅管明白會被對方狠狠的拒絕,你仍是提起了勇氣走上前搭話,畢竟彼此會是合作三年的夥伴,怎麼可以連句話都沒說過呢?他不主動自己來就是了!

 

湊近看發現對方有張俊帥的臉龐、帶著眼鏡散發著精明的氣質、銳利的視線彷彿看透一切,然後你才意識到那違和的感覺是自合而來,是對方的身高──他一副書生樣卻有一百九十多公分高,真是氣死同為男人的你。

 

他比自己足足高上了十九公分之多。

總有一天要追上,你這麼暗自決定著。

 

02.

他出乎你意料外的是個非常嚴肅執著、而且可以說是達到一種極致病態的程度。

尤其是他對於「幸運物」這種說法相當迷信,根本是個星座占卜的狂熱分子,你對於這種流行於女孩子間的東西被他如此信奉感到有趣,尤其當他認真地聽著每日的晨間播報、並且認真的分析結果給你聽時,你當下立即不顧形象地放聲大笑。

 

但是你又覺得這樣的他很可愛,真的。

 

盡人事聽天命,是他最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

然後你也是第一次這麼喜歡這一句話。

 

不知不覺間,也成了這句話的信徒。

 

03.

正因為自己常常在他的身邊,所以比誰都了解他心裡在乎的是什麼。

表面上說得毫不在意,但是又有誰能真正拋下共同奮戰了三年的夥伴?你很清楚「奇蹟的世代」在他的心中位居多麼高的位子,也許那是身為秀德的你所無法攀登的。

 

不否認的,你感到無力。

儘管你擁有得天獨厚的鷹眼,「天才」這個遙不可及的名詞你仍無法沾上邊,他向前跨出的步伐很大,而你追得很累很累。

 

那個距離還是那麼的遠,看得見他的背影、卻無法觸及。

想過要停下腳步幾次了呢?但是你明白的你一直都在硬撐,因為你不想離他太遠。

已經不懂這樣的盲目跟從是為了什麼,不斷的走走停停。

 

盡人事,然後聽天命。

那麼你就努力的追下去吧、然後讓老天爺幫你決定,終點在哪。

 

04.

你一向很討厭他的身高,一直到高中畢業的時候仍然維持著那十幾公分的差距。不是你沒有長高,而是他實在是太高了,對一個土生土長的日本人而言。

私底下你也不是第一次嚷嚷著「小真你是吃什麼長大的怎麼可以這麼高啊」然後得來的總是他厭惡的眼神還有一句「那絕對是因為你沒有認真打籃球」,他忽視了你接下來的抱怨繼續進行投籃練習。

「開什麼玩笑!雖然矮了很多,但好歹還有近一八零的身高好嗎!」你最後喊出了這麼句話之後賭氣離開他的身邊、去其他隊員那裡練習傳球。

 

每每回想起這段記憶的時候你總笑著自己蠢,何必這麼在乎身高呢?但是你很明白那只為了能有個話題跟他說話罷了。

今天你依然睡到太陽升到天空最頂端時才迷迷糊糊的從床上爬起來,努力的撐起快要散架的身子還有沉重的眼皮,僅套了件牛仔褲、赤裸著上身走向廚房尋找點什麼果腹,然後一如既往的在餐桌上看見他用端正字跡寫著的簡短便條。

 

大學畢業之後,你們同居了。想來也真是不可思議,高中同學會上你們久違的見了面,你看見他的個子依然如此高大、左手上的繃帶依舊,俊俏的臉龐帶了點年紀增長的成熟,你笑著向他打著招呼。

「好久不見啦,小真。」就像高中時期那樣,接著就是單方面的提問、然後單方面回答的聊天模式,你笑著聊著大學時期的事,而他靜靜的喝著杯中的飲料。

其實你很想開口問,沒了你的大學生活是否感到無聊,但卻害怕得到的答案與預期的不同。高中畢業後你們各奔東西,他進入了醫學系而你選的是建築系,截然不同的兩條路,你也曾這麼想過該是到結局了。

 

就在同學會接近尾聲,大家正討論著說接下來要去哪裡續攤的時候,他難得的喊了你一聲、鏡片後的雙眼認真的看向了你。

他淡淡的說,身旁少了一個人聒噪,很無聊。而你苦笑著說「對不起我就是很吵」。

推了推眼鏡,他又開口:「所以,回到我身邊吧。」你當下的心情除了震驚之外沒了別個,還以為是自己在作夢,但是當你確認性的再三詢問之後,你哭了。

他牽起你的手,趁大家不留意的時候將你拉進餐廳廁所,抹去你臉上的淚水、輕輕吻上你的唇。

 

之後,因為身為建築師的你可以選擇將案子帶回家處理,所以在他工作的醫院附近共同租了一間小套房,內部裝潢當然是由你親自設計的,坪數不大、全充滿了那些你曾不可及的滿足。

 

手上端著方微波加熱過後的牛奶,跟他同居之後你改掉了喝咖啡的習慣,因為他總是會叼念說空腹喝咖啡很傷身,而你又經常熬夜工作、三餐不正常,站在客廳裡那面落地窗前,你又想起了他總是念著你剛起床不要赤裸著上身、會著涼。

隨意的拿了件他的襯衫當作外套,之於你過長的下擺你不滿的抱怨了幾句,閉上了眼將袖口湊進鼻間,感受著被他的氣息包圍的感覺,溫和的午後陽光照亮整個室內,溫暖了你略顯冰冷的手腳。

 

你看見了終點,而你也終於站在那個終點之上。

他停下的腳步,只為了你。

 

05.

高中時期的你們,彼此身高相差十九公分,你總是要抬起頭跟他講話,時常讓你感到不滿,像是有著什麼樣的隔閡橫亙在你們之中,像是你注定無法與他並肩站著一樣。

大學畢業之後,儘管你的身高也超過一百八十公分了,跟他之間仍有十幾公分的差距,但是他漸漸會低下身子、或是放任自己將他的大腿當作椅子,然後你才發現,過去的自己似乎沒有這麼仔細的描繪著對方的五官。

 

雖然兩人的工作都十分忙碌,徹夜未歸或是日夜顛倒都已經是家常便飯,但是這樣久違的相處時間對你而言就更顯得珍貴甜蜜,因為也只有這段時間,他是屬於你的。

你笑彎了眼輕輕的吻上他的額頭,而他像是不滿足似的啃咬上你的嘴唇,剛換上還沒穿暖的襯衫又被對方褪去,他修長的指節在你的身上遊走,你癢得笑出了聲、扭動起身子。

 

彼此曾經相距十九公分,而現在的距離,零。

 

The End.






Free Talk.
我終於 讓他們兩個 HE了(痛哭)
我圓滿了我終於辦到了啊啊啊啊啊啊(尖叫)
實在不忍說這兩人要BE很容易,HE真的很難。
我曾一度放棄想棄稿,終於讓我完成的感覺真的是……(痛哭)

至於私設高尾為建築師除了私心外(喂),
個人是覺得空間感這麼好的一個人大概也只能走這途了吧(?)
然後雖然這是用台灣的教育體制去想的,
但是醫生跟建築師都同樣是三類的科系,這樣才有可能同窗三年嘛。(喂)
而且這樣才有時差梗啊!(被踢出去)
好啦我知道很爛,不要浪費番茄在我身上啊謝謝。(自爆)

總之我圓滿了我可以放心的去趕我其他的稿子了哇哈哈哈哈(被打)
截稿日聽說下下禮拜一……(躺平)

以上,謝謝您的閱讀 =)

By 禕鏡 2012.08.26 01:08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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