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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心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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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light 】隨筆短打整理。Ⅱ

 
  【梅薩】[原噗]20字微小說
  右手|機械鎧折射刺人寒光,指尖碰觸寒冷的溫度。
  花紋|手指描繪著他右臉上的圖案,捨不得收手。
  氣勢|他給人的感覺溫文儒雅,你一直很討厭。
  笑容|他希望你漂亮的臉蛋,能多點笑容。
  親吻|你總是在他的吻後、怒罵他是個野蠻人。
  迷惑|他不解,你窄小的肩、如何承擔龐大負荷?
  觸摸|儘管牽著你的手,他卻覺得你不在身旁。
  捉摸|你一直不能明白,他為什麼總是笑著。
  效忠|他說,你將是他會一生侍奉的王。
  寬容|不知何時起,你不再罵他野蠻。






  【梅薩】[
原噗]
  薩爾卡多很討厭雨天。 


  除了因為右手的義肢在淋到雨水之後會讓機械難以運轉、維修起來也困難,再加上自己本身偏低的體溫在這樣的雨天根本禁不起冷風的侵擾。 
  昏暗的天空也讓他心情非常不好,那會讓他想到許多雜亂無章的片面記憶在腦中不斷盤旋,渾沌的如同那灰濛濛的顏色,讓他心情特別煩躁。
  所以他很討厭雨天。 

  但是,有時候他是喜歡雨天的。 
  在最痛苦、最痛苦的時候,倔強的自己是絕對不會容許自己示弱、表現出任何脆弱的表情。自身的高傲、自身的驕傲並不容許自己有這樣的時候,所以他都強裝堅強。 

  他不會忘的,那一個夜晚的雨天裡,他仰頭看著漆黑的天空,冰冷的雨水打在臉上,冰冰的、令他不禁打了個寒顫,液體流進義肢裡,進了水的鐵片很冰很難受,但是此時此刻薩爾卡多根本一點也不在意。 
  離開那個人的那一天,他站在雨中,任由雨滴放肆的淋濕他,直到體溫顯得冰涼、直到右手疼到無法忍受,才在低下頭,抹去臉上的雨水。

  薩爾卡多喜歡雨天,因為那就像是雲朵、在為了不能哭的人們而哭泣。
  就像代替他無法訴進的苦一般、狠狠的宣洩一番。







  【茨組】[
原噗]
  那人高大的背影一直是自己的憧憬,快速流暢的劍法、毫不猶豫的果斷,直視前方的雙眼堅定不移,他一直都很嚮往的、嚮往能夠站在他的身旁,能夠成為能夠支撐一切的男人。

  儘管所有的憧憬都在那人的劍斬殺了無數性命之後有些許動搖。

  但是那人嘴角輕輕勾起的淺笑,他不會忘記的。







  
  【利薩】[
原噗] 牌組日常
  「利恩你休息陪你家老師,古魯瓦爾多跟我來!」小女孩抬高了頭看著個個都高上他許多的青年們,利恩騷了騷紅色的長髮,回了句「太好了可以休息了」轉頭回大宅,在經過薩爾卡多時拍了拍對方肩膀,「可別硬撐、重傷回來嘿。」
  「少把我跟你這種野蠻人相提並論!」薩爾卡多怒吼道,但利恩絲毫不在意只是揮了揮手跟著其他人一同回到宅邸休息。

  今天大小姐很難得的改變了隊伍,薩爾卡多對此沒有任何意見,野蠻人換成另一個野蠻人有什麼差別嗎?他拉緊了兜帽,緊跟在大小姐身邊。

  「薩爾卡多你在幹嘛!」薩爾卡多投射出鋼絲,便聽到大小姐拔高了音量在大吼。
  他知道今天的自己很不對勁,完全無法專心在戰鬥上、發揮不出平時的全部實力,一直都把自己搞到傷痕累累才可以打敗對手。
  問題到底出在哪裡?蹙起眉頭認真思考,卻始終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專心點啦,你今天怎麼了?」大小姐問了幾句,薩爾卡多隨便提了個理由打混過去。
  下一場戰鬥開始,右手義手機械快速運轉,瞬間佈下天羅地網。
  「薩爾卡多,拜託你不要沒跟利恩同組就不認真打啊!」
  「關那個野蠻人什麼事啊!」

  結果這一局,薩爾卡多拉緊了鋼絲、出手比平時狠上了數倍。







  【梅薩】[
原噗] 歌曲衍生:五月天 - 突然好想你
  皮鞋走在磁磚上發出清脆的腳步聲,節奏極快。

  梅倫用著看似從容實則急促的走路方式快速的向目的地走去,平從掛在臉上的笑容消失無蹤,而他也難得的蹙起了眉、一反平日的正規表情。 

  在下一秒就會失去心中最重要那人的這一刻裡,要他不緊張根本不可能。
  但是儘管他如此慌張不安,既定的事實還是不會有所改變,儘管他是炎之魔女的侍僧也一樣。 

  儘管如此,見上最後一面也好。
  他這麼想,所以加快了腳步。
  但是就在站到那扇門前,停住了腳步。 

  --見到了,又如何?
  該說什麼?該擺出什麼樣的表情?該用怎樣的態度去面對?
  ……到底該怎麼樣、真心的説出「再見」? 

  搭在門把上的手微微顫抖,明知道不再見,卻要對他說再見嗎?多麼可笑、多麼殘忍的一句話啊。
  那倒不如、來個不告而別還比較輕鬆吧?梅倫嘴邊勾起苦澀的笑容,綠色的眼眸裡盈滿了悲傷。
 
  明明那個人就在木門的另一邊,只要推開了門就可以看見他……卻像是被抽乾了力氣,推不開眼前的這扇大門。
  突然好想將他擁入懷中、好想對他說「留下來」--梅倫用手抹了抹臉,暗嘲著自己這不明智的想法。 

  真相太過清晰,殘忍得如刀刀割在心口上的傷。 

  然後,從來就不知道何謂「感情」的侍僧,在此時此刻、真正的明白什麼叫「痛苦」。
  不去思念會比較輕鬆,不去記得會比較快樂。 

  「……請學著去過沒有我的生活,薩爾卡多先生。」他輕輕的説,並且輕輕的推開門。
  在對方消失的前一秒,梅倫笑了、笑得十分溫柔。

  --我會學著去過、沒有你的日子。










  【梅薩】[
原噗]
  「那樣甜膩膩、像是用砂糖堆起來的甜點,真這麼好吃嗎?」
  梅倫單手撐著頰,看著眼前的人一口一口的將桌上的蛋糕往嘴裡送,看著蛋糕上一層一層的白色奶油,梅倫就覺得有種黏膩的感覺卡在喉間,很討厭。 
  奶茶也是,梅倫實在無法明白那些茶味幾乎都被過多砂糖、牛奶掩蓋掉的茶水有什麼好喝,比起喝這些只能滿足慾望的飲品,梅倫覺得喝杯黑咖啡醒醒神還有意義些。 

  「哼、像你這種野蠻人,怎麼可能會知道這其中的享受。」薩爾卡多頭也不抬,仍然吃著蛋糕配著手邊的古籍,優雅的古典文學配上精緻的下午茶真的是午後一大享受。
細細咀嚼著蛋糕的香與文字中的美,絲毫不去理會梅倫充滿疑惑的眼神。 
  「我的確無法理解,吃得那麼甜真的會讓心情愉悅嗎?」搖晃著杯中所剩不多的液體,梅倫看見對方沒有半點想要搭理自己的念頭不忍有些不滿,嘴角勾起個笑,然後站起身、湊上前,輕輕舔掉薩爾卡多嘴邊沾上的奶油。 

  「怎麼會這麼甜啊……」
  「你、你這野蠻人幹什麼啊!」
  結果薩爾卡多把手中厚達幾千頁的古籍就這麼往梅倫的頭頂砸下去。 







  【姬王】[原噗
]
  古魯瓦爾多覺得這是他這一生中難得感受到如此強烈的情感。
  他第一次明白什麼叫由愛生恨,什麼叫恨之入骨。
  --他以為他能對所有的事物抱持同等的心態去看待。 

  那是何等扭曲的感情?誰也無法去明白這其中究竟出了什麼差錯,導致這兩人走上了絕路。
  銀白色的髮被鮮血染紅,紅色的盔甲披風被血液染成濃稠的黑,布列依斯紫色的瞳孔裡印照著古魯瓦爾多的身影,銀白劍身沒入他的胸口。 

  「對不起,」他用最後的力氣、嗓音沙啞且破碎,「……對不起。」然後閉上了眼,斷了氣。
  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產生了怎麼樣的誤會,已無從得知。
  古魯瓦爾多維持著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勢,緩緩拔起了手中的寶劍,抬起頭、看著正落下大雨的漆黑天空。 
  「啊--!」一聲大叫劃破了這夜的寂靜,已無從得知自失焦的紅瞳裡滑下的,是淚、是雨、亦或是血。 









  【姬王】[原噗]
  滴答滴答--
  雨勢漸大,室內的氣溫漸漸降低,布列依斯睜開眼睛,早晨的陽光全被烏雲所遮,光線昏暗了許多。 

  他抬眼看向一旁的窗外,雨水拍打玻璃、窗外的景象全模糊一片,他轉而看向牆上的時鐘,最後搔了搔頭坐起了身,正準備更衣梳洗--
  有什麼扯住了他的衣擺,不讓他起身下床。 

  古魯瓦爾多仍閉著眼,似乎還在睡夢當中。但他的左手卻緊緊抓住他的衣服,另一隻手拉緊被子、表情看來有些睡不安穩,這讓布列依斯輕嘆了口氣,重新躺回他身旁。

  今天就放任自己睡晚點吧? 









  【梅薩】[原噗
  輕輕的在熟睡人兒的額上輕落一吻,將棉被好好的蓋在他赤裸的上身上,梅輪嘴邊勾起寵溺的笑。
  儘管他也想多賴在床上幾分鐘,但他的職責可不允許他這麼做。離開房間前,留戀的看了一下屋內。 

  等等再替可人兒送份豐盛的早餐吧? 







  【姬王】[原噗
]
  視線失去了焦距,他已無法看清眼前人的模樣,那張他眷戀的中性容貌。
  夢非夢,虛實之間,古魯瓦爾多已經無法分辨是幻覺抑或是現實。 

  人生是一場遊戲,一場有著複雜規則、輸了便無法重來的遊戲。
  人生是一齣戲劇,一齣打從一開始就被安排好、不論如何都無法脫離直至終止的戲劇。 

  愛情似真似假,仇恨雖苦卻讓人無法捨棄。 

  「殺了我吧。」嘶啞的嗓子,破碎的笑容弧度。 

  他的人生從來就不需要機會命運。
  他要的只是擁有主宰自己生命的權力,他不甘於身陷於時間的洪流之中。 

  「布列依斯。」
  魅惑的笑容襯著鮮紅的血液,銀白色的髮在月色下似乎散發著淺淺光芒。
  「吶、殺了我吧?」如催眠一般,不斷重複著。 

  直至,終焉。








  【姬王】[
原噗]

  今天古魯瓦爾多又隨著聖女之子前往完成任務。
  一整天下來不知道解決了多少個任務,古魯瓦爾多已經無法清楚的去細數、身上的傷痕也是一條一條的不斷疊加上去,疼到麻木。

  直到手再也無法出力握緊劍柄時,聖女之子也下達了回程的指示。
  接下來古魯瓦爾多就沒有什麼印象了,包括他怎麼走回大宅、用過晚餐、走回自己的房間、卸下鎧甲,最後躺在自己柔軟的床上。
  他真的累了、好想睡。
 
  「古魯瓦爾多,聖女之子有事要我轉答。」布列依斯推開門如此說明來意,看見古魯瓦爾多已經整個人窩到棉被裡、僅露出個頭看著布列依斯。
  那雙眼明顯已經表現出倦意、而且似乎連撐住眼皮不閉上也是件費力的事,看著比起說是兇狠要趕人的眼神,到更像是哀求的眼神要他讓他趕快休息。 

  他還能說什麼呢?不是?
  走向前輕輕的撥過古魯瓦爾多淺灰色的瀏海,額上一吻並且柔聲的道。
  「晚安。」
  走出了門,也關上了電燈。







  【姬王】應該說是王個人才是[原噗]

  大人都說他是個被神遺棄的孩子,都說他是個注定背棄天神之道、然後走在被鮮血染盡的死亡之路上。
  那雙沒有遺傳自父母親的紅色瞳眸,如傳說中象徵黑暗的紅月是那麼相像。
  看著那雙眼,彷彿會被吸入萬丈深淵一般。

  --黑王子,帶來不祥命運的王子殿下。
  他是個被神遺棄的孩子,他是個無法行走於光明之下的孩子,所以他愛上了腥紅、愛上了殺戮,愛上了死神在耳邊呢喃的溫柔嗓音。
  「殺吧。」
  「斬下吧。」
  「毀滅一切吧。」
  如催眠般,如母親用心呵護的寵溺一般,他嘴邊掛起月牙般的美麗弧度,銀白長刃劃破每一夜的寂靜。 
 
  從此他喜歡上屍體,喜歡上死亡。
  冰冷的溫度、刺鼻的鐵鏽味,如狼嘷般的狂妄笑聲顯得淒涼。
  他著實瘋了,自出生那一刻起,他就為黑暗所瘋狂。 
 
  「吶、殺了我吧。」笑著看著眼前仍抵死不從的白髮男子,紅色的輕甲已殘破不堪、以金色布邊裝飾的披風早已沾滿血漬,掛在一旁的樹枝上隨風飄揚。
  男子倚靠著劍從新站起身,紫晶色的眼帶著濃濃殺意。 
 
  「--如果你辦得到的話。」他笑了,笑了如每一次被鮮血染紅雙手時一般,絕世的美艷。

  死神說啊,他是祂最寵愛的孩子之一呢。 
  因為啊、從沒有一個孩子,願意替這美麗的世界帶來絕望。

  他是個被神遺棄的孩子,是個被死神眷顧的孩子。
  他迷戀著鮮血、迷戀著殺戮、迷戀著死亡。 
 
  「喂,死神。」看著自劍尖低落的鮮血,看著高掛空中的滿月,嘴邊的笑依然是那麼桀傲不遜。
  「如果您真這麼愛我,」甩去劍尖的鮮血、將長劍扔到了一旁,抽起了匕首、抵向自己的咽喉,「何不將我帶到您的身邊呢?」 
 
  --他是被神遺棄的孩子,被這個世界遺棄的孩子。 







  【劫影組】[8/8應景文][架空] [
原噗]
  阿奇波爾多經常感慨自家徒弟長大之後一點也不可愛。
  他實在很難將眼前這個經常對他大小聲、講話非常沒有禮貌、動手動腳甚至還叫他大叔的紅髮青年,與記憶中那個會笑得傻呼呼、喊著阿奇的小男孩連結在一起。
  他還記得記憶中的那個小男孩總是掛著天真燦爛的笑容,拉著褲管嘟著嘴要求他不要離開,倔強的表情配上淚眼汪汪總讓人於心不忍,蹭著他的臉頰實紅色的短髮總是搔得他很癢。
  在這漫長的歲月中到底哪裡出了差錯、還是他的教育方針有問題?
 
  阿奇波爾多抽著菸,無視了利恩在一旁的碎碎念,充斥腦中的仍是還是孩童時的利恩的模樣,然後他吐了口煙、沒頭沒尾的開口。
  「小時候的你比較可愛。」
  「啊?」
  接著阿奇波爾多得到的是來自自家徒弟的白眼以及冷嘲熱諷,對方一臉的古怪。

  「大叔你最近還真的是越來越像個老頭子了,開始懷古了嗎?」
  「喂沒禮貌、我還年輕好嗎。」
  「哪裡年輕啦?開始說以前的不都是老人的行為嗎?」
  利恩的吐槽私毫不留情,阿奇波爾多強忍下抽出槍枝往自家徒弟開個兩槍的衝動,又吸了幾口菸、才把香菸往煙灰缸捻熄,拿起帽子就打算走出房門。

  「欸大叔。」
  「幹嘛?」
  阿奇波爾多下意識的回過身,利恩走上前搶去了他方帶上的帽子,笑得一臉調皮,走出房間並關上門前,對阿奇波爾多留下一句話就走了。
  「父親節快樂呦,大叔。」
  「老子我還沒當爹!」

  看來自家徒弟今天十分欠教訓就是了。







  【姬王姬】[原噗]

  布列依斯背對著古魯瓦爾多整理著衣裝,古魯瓦爾多躺在床上則半倚著頭看著布列依斯的背影,沉默了好一陣子,才下了床、站起身:「布列依斯,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
  「什麼事?」 
  「就是最近恢復的記憶,有一個地方我覺得很奇怪……」
  「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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