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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心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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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合(?)】隨筆短打整理。


    《戰國BASARA》小十政試寫(原噗

  比任何人都要了解、比任何人都要接近--那又如何? 
  正是因為太過了解、太過接近,才會一直站在原地,無法踏出任何一步啊。

  只能看著他的背影,心裡的悶可是無從發洩的。 
  兵刃相交,戰場上奮勇殺敵,看著他奔入戰場正中心,開出血路,然後就會想到,自己總得來說也不過就是他手下一名武將而已。 

  呵、奧洲的獨眼龍,有誰能訓服得了他呢?誰制得了他呢?
  就算是「龍的右眼」,能做的、也只是幫他死守前方的道路而已。 
  他的身後,是自己的位子。
  
  能做的,就是替他展除一切阻礙。

  如此,也夠了。 






  《玄日狩/非關英雄》炎凱(
原噗

  自己老闆是什麼個性他是在清楚不過了,但是有時候就是因為事實太過鮮明反而更令人難已不去在意。

  看著掌控幾乎全球經濟的領導人、世人給予「日皇」一名的金髮男子,現在正在螢幕前看著自己弟弟笑得「溫柔」,凱爾只能努力將自己埋在三台電腦後面,避免去看見那令人心情複雜的畫面。 
  誰都沒有想過給人冷酷殘忍印象的日皇,在自家親生弟弟面前根本是個好大哥?還是好到不能在好的那種?
  手指飛快在鍵盤上遊走,視線快速來回在三台電腦螢幕間,迅速且俐落的處理公務並下達指令。 

  看著電腦螢幕上的顯示時間,凱爾無奈的嘆了口氣,緩了緩突然浮起的緊張感,拿起右手邊摺疊整齊的公文,然後走到日向炎的桌邊,毫不客氣的將文件攤在對方面前。
  「日皇,該開會了。」
  「比爾你安靜點,我正在跟阿夜--」 
  「該開會了。」
  「哥哥要工作嗎?那阿夜不打擾哥哥了!」
  「等等阿夜我--」
  「哥哥工作加油,凱爾哥也是!」 
  「阿夜--!」
  「是,日向夜少爺。」
  看著日向炎還打算說些什麼,日向夜就非常迅速的切斷通話,意外成了他跟凱爾之間的一種默契。然後凱爾看著方才還笑得像個傻哥哥的男人,掛起冷漠的表情。 

  雖然明白他不會給自己好臉色看,不過還是會……失落?凱爾對自己這一瞬間產生的想法錯愕了會兒,立刻收回心緒回歸到他身為秘書改有的態度,然後報告著接下來的開會流程。
  一切都一如往常,不過偶爾也會希望生活有點變化。 
 
  「日皇。」

  「有事快說,比爾。」
  「聽說日向夜少爺最近蠻喜歡一個遊戲的,說不定您可以陪他玩玩,他會開心的。」凱爾裝做閒聊一般的無意提起,果然勾起了日向炎的興趣。 
  「什麼遊戲?快說啊!」

  瞧對方在聽見跟日向夜有關的事所轉變的態度,凱爾微微瞇起了眼、裝做專心看著手中的公文,掛起輕笑。
  「戀愛虛擬遊戲。」然後一如他預料的,日向炎擺出了一個難看的表情,難得的面有難色。凱爾背對著日向炎,聽著對方的歇斯底里,他掛起了難得滿足的笑容。 






  《沉月之鑰》伊那(原噗

  伊耶對那爾西的印象,僅止於那個假皇帝跟他那名義上的弟弟有著親戚關係而已。
  而正常來講也應該只有這樣,那個對自己而言無關痛癢,甚至在他執政期間他還可以乾脆辭職不幹鬼牌劍衛,就這件事來看就可以知道他有多麼不喜歡這個人-- 

  正常來講應該是如此。
  不過很多事都會在深入了解一個人之後有所改變,儘管認人之差如伊耶,他也漸漸察覺些什麼這個人不同於過往的改變。 

  藍色的眼眸裡藏著多少未訴盡的故事,伊耶不知道、也不打算知道,他對於去踩人家痛處或是知道對方底細這種事一點興趣也沒有,他只想跟強者決鬥,除此之外的事物一點也不重要。 
  也許是長年戰鬥培養出來的敏銳,他始終會注意到那抹深藍一閃即逝無奈及煎熬,對那爾西而言,留在聖西羅宮是這麼件痛苦的事情嗎?但是面對每天恩格萊爾的無故缺席,他還是會照樣替他將該處裡的公文處理完畢--那到底是怎樣的想法正支撐著他? 

  最近伊耶留意到他開始養鳥,一隻白白胖胖的小鳥。
  伊耶注意到他最近因為多了那隻鳥的出現,眉宇肩緊皺的機率低了些、少了些。
  伊耶也發現他最近嘴邊勾起的微笑似乎多了些、說話的語氣也比以往柔了些,他還看見他…… 
  伊耶突然意識到自己連日來對那爾西的「觀察」,心情突然煩躁暴躁起來,對於這樣的自己感到厭惡,對方之於自己根本就誰都不是,自己何來對他如此關注? 

  一如往常踏入他的房間,想要針對前幾日那爾西批改的公文提出反駁,卻意外的發現那人正趴在書桌上睡得香甜。
  --晚點再來吧……然後伊耶再次自我厭惡,有這樣想法的自己真令他感到噁心,但這都已經是他踏出那爾西房門、回到自家住宅之後的事了。






  《沉月之鑰》夕綾(原噗) ※ 性轉設定,腦補妄想全開。
  「瑛你……」
  「怎麼了嗎?」
  綾侍看著眼前嘴邊掛著不同於以往笑容的男人,他一時之間不知該做何反應、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對於現在這種情況,他只能說他這個主子最近大概「壓力太大」了。

  不過也正因為對方是自己主人、一國之君,很多話不是他能輕易說出口的、甚至在心裡吐槽還有可能被對方聽到,他只能低下頭認命的繼續著他手邊替夕瑛更衣的動作,盡可能忽視那些「不正常」。
  --夕瑛藉著對方更衣時與自己維持的極近距離,不安份的守在對方腰間的徘徊,甚至很有遊走到背脊的衝動。

  綾侍覺得很彆扭,明明都是男人、夕瑛到底在想些什麼?最後他仍受不了自家主人的騷擾行為,伸手推開那根本已經摟住他的腰的手。 
  「瑛,請你住手。」
  不過得來的只有對方別有深意的笑容,然後他吐出的話讓綾侍很有造反的衝動,還順手拍去了想要解去他腰帶的手。
  「誰要你這麼像女人,要男人不動歪念根本不可能吧?」 






  《沉月之鑰》伊娜(原噗) ※ 性轉設定,腦補妄想全開,原作衍生。 
  「……找不到哥哥也沒關係吧,我陪著妳不行嗎?」
  「我……」 
  看著身邊的金髮女孩皺起的眉頭、欲哭的藍色眼眸,伊耶很清楚會讓她露出這樣表情的罪魁禍首是誰,而正因為他很清楚,讓他更顯氣憤、頗有將對方從這個世界角落裏挖出來然後痛宰一頓的衝動。
  --不過他要是真這麼做,她一定會恨死伊耶了。 

  也許是因為氣氛趨使、也許是一時的鬼迷心竅,伊耶皺起了沒,語氣間夾雜著不滿及些許的不甘,看著娜爾希,想試著在她心中某個角落找到自己的位子。
  娜爾希被他突如其來的問句給嚇到了,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回應,只得低下頭,避開對方認真的視線。 

  一直以來他都在自己身邊,她是知道的。
  每一次的心情低落、每一次的期待落空,他總是在自己身邊、靜靜的陪著自己,什麼也不說、什麼也不問,儘管他拙於言語、拙於安慰,她仍能感受到屬於他的溫柔。
  只是這些年來不斷盼望兄長歸來,以至於她都忽略了對方小小的用心。 

  看娜爾希為難的模樣,伊耶也不太想去勉強對方,嘲笑自己的一廂情願,站起了身、淡淡的說了聲「失陪」而打算離開這尷尬的氛圍時。
  小小的力量拉住了他的衣擺,伊耶不解的回過頭,正巧與那雙漂亮的天藍色眼睛對上,一時之間他忘了言語。 

  「……陪我,好嗎?」小小聲的問著,帶著不安、帶著期待,夜光的照射下那雙眼睛更顯無辜可憐,伊耶只能嘖了聲、重新坐回她身旁,撇去了頭。
  --想必他現在的臉一定很紅。






    《Ib》無CP(原噗) ※ 劇透有注意。
  那個女孩的堅強讓他印象深刻。
  ギャリー實在很難相信擁有這樣的勇氣、這樣堅強的女孩僅僅只有九歲大,在這未知的世界裡遇到他、也不管他是什麼來歷,就選擇幫助他。 
  尤其在知道メアリー的真實身分的時候,這樣的想法更加確信。 

  不過終究還只是個孩子。只是個能在父母的懷裡撒嬌、開懷大笑的孩子罷了。
  輕輕的擁著瘦小的身軀,昏迷過後的臉龐蒼白的令人心疼,脫去大衣包覆在她身上,尋找安全的地方休息。 
  看著緊緊握著自己大衣的小手,眼睫不安的微微眨動,她能忍這麼久都沒有大哭真的苦了她了,ギャりー輕輕撫著イヴ長長的棕色長髮,嘴邊勾起溫柔的笑容。
  也許是這樣的堅強,才會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去保護她吧。 

  「イヴ,妳先走好嗎?」
  勉強撐起笑容,他們都知道怎麼了,都知道メアリー做了什麼事了,只是他們都不想點破,ギャりー緊緊抓住胸前的布料,試圖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儘管疼痛越來越強烈,他還是強撐著意識、保持著微笑。 
  他並不後悔拿自己的玫瑰跟メアリー做交易,明明可以預測到自己會有怎樣的下場,ギャりー還是堅持這麼做,並且毫不畏懼。
  --如果終有一人會命喪此地,那麼他會選擇讓イヴ回到原本的那個世界。 

  因為她還是個孩子,還是個尚未好好體會這個世界的孩子。
  儘管他明白他心裡並不是為此而選擇犧牲自己,但現在的他也只能喜歡、イヴ能順利回去了。
  靠著牆,感受著疼痛即將吞噬掉自己所有的知覺感觀。 

  他笑了,依然是那抹溫柔的笑容。

  ※

  她只是想像個女孩一樣罷了。
  她只是想像個真正的女孩子一樣罷了。 

  她很喜歡讓她誕生與此地的那個人,但也同樣痛恨他。
  因為他留下了她一個人,孤孤單單的,沒有人陪,她想跨出這個世界,像個女孩子、到處嬉戲玩耍。 
  不過她終究只是個存在在一幅畫中的人物。
  一個不存在在這個世界裡的一個「女孩子」。 

  她其實很高興,能有跟其他人一起玩耍的一天,雖然很短暫,但是她也擁有了朋友、她也開心的微笑過。
  她只是想要有個人陪,或是讓她離開這個地方。 
  她只是想,在聽見有個人會開口叫她メアリー罷了。

  在這個單調的世界裡,她只是想要有人陪。








  大概是原創(?)(原噗
  晚安。
  他在你耳邊小小聲的說,將你擁入懷中、嗅了嗅你髮間淡淡的清香。你覺得癢似的縮了縮身子、輕輕的笑出了聲,然後伸出手攬住對方頸子,親密的蹭了蹭。 

  喜歡你、好喜歡好喜歡你。
  你像孩子般的在他懷中撒嬌,重複著這樣的句子、聲音軟軟的甜甜的,你看見他臉上的笑容帶著寵溺帶著甜蜜。

  晚安。
  願今晚的夢裡,能看見你和他牽著手、一起走向未來。







  親友性轉(原噗

  阿遙:
  他的笑容只給予他信任、喜愛的人們。看似輕挑的行為裡帶著小小趣味、聽起來毒舌的言語帶著對對方的了解。

  他有獨挑大樑的肩膀,冷眼旁觀、睥睨厭惡的事物。

  ──能否瞧見他,隱藏在如此冰冷外表下、那純粹的笑容? 

  九夜:
  
他比起同年齡的,更顯沉熟穩重許多。
  總是在他偶爾的任性歡笑之後才會想起來他還只是個孩子,還只是個提早擁有了這份沉穩的孩子,還在那個可以耍賴撒嬌的年紀。
  看著懷中的他很努力的跟自己不安份的雙手奮戰,輕輕鬆鬆的一個反抓又將他小小的手握在手中,因感冒而無法言語的他正做著無聲的抗議。

  「認真想要掙脫我的手的你,真像隻貓可愛。」

  然後看著他因為自己不安份、襲擊腰部的動作,扭曲身體試圖逃避騷擾的小小行為,感慨:他呀、也不過是個比自己小個兩歲的孩子罷了。 







  《因與聿案簿錄》黎嚴(原噗
  在黎子泓的記憶中,他的前室友兼現任工作夥伴的嚴司,他的生活一直都是輕鬆自在,從不會因為任何一件事打壞他的生活步調,不論是課業、或是現在的事業。
  像是所有的事都在他的掌握當中一般,絲毫不受影響、優游其中,他這樣的個性招人妒忌都不意外,但是熟的人都知道,嚴司只是喜歡照自己的步調行事罷了。

  一直、一直,都是如此。
  黎子泓跟嚴司認識了這麼多年,他能夠肯定。

  輕輕的推開自家大門,在玄關處看見一雙男用皮鞋他一點也不意外,依稀還能聽見客廳傳來輕微的聲響。
  他還在想是為什麼工作內容不比他輕鬆的法醫有閒暇可以跑來他家打混,就看見客廳的電視開著,但是握著遙控器的人早已經倚著沙發睡著。
  關掉了正在播報新聞的電視電源,他走入寢室拿了條薄被蓋在已經睡著的嚴司身上,茶几上放著幾個餐盒,看來是嚴司在來的時候順便買來的。
 
  黎子泓無奈的笑笑,坐到他身邊摘下了他的眼鏡,撥開了遮住臉龐的瀏海。
  看見熟睡的人突然睜開了眼睛,揉了揉眼含糊的說著「唔哇你可終於回來了」然後抱怨起晚餐都已經涼了等等。

  「我回來了。」淡淡的說,看著眼前滔滔不絕正講著局裡發生的大小事的嚴司。
  他的前室友,從以前就喜歡追求符合理想中的生活,認真嚴肅過每一天並不是他心中的嚮往。

  黎子泓倒是很樂意,聽他訴說每一個生活的小故事。








  《家庭教師》D69(原噗

  六道骸不明白現在是怎麼樣的一個狀況,實在詭異的可以。

  不明所以然的被召集到澤田綱吉距離基地不遠的住處,然後不明所以的聽著首領分派往日任務並且帶著一個一個的守護者,更讓他匪夷所思的是儘管是彭哥列的同盟家族也不該出現在這的、屬於加百羅涅家族的首領。 
  也許這不過只是個陰謀論,他很認真的這麼想。
  跟跳馬迪諾的交情僅止於多年前的一面之緣,不、可能僅止於口耳相傳,十年前的彼此都只是血氣方剛、天真爛漫的年輕小夥子,對於未來如何根本連想都不曾想過,哪會知道最後將走到什麼樣的境地。 
  一如他從未想過他會駐足於彭哥列家族領地、並且長期停留的一天。

  六道骸環胸撐頰看著以輕鬆姿態坐在單身沙發裡的加百羅涅首領,端詳著擁有純正義大利血統的俊美臉龐,金色的法如陽光般灑落、過長的髮絲優雅的撥到耳後,琥珀色的眼如寶石般晶亮,纖長的羽睫緩慢的搧動著。 
  真是張好看的過份的一張臉,六道骸很有抽綺三叉戟就往對方臉上捅的衝動。
  雖然是個規模較小的家族的首領,但是身為黑手黨人總是能留意到對方任何的小動作、哪怕只是對方的心跳慢跳了半秒。

  也許意識到了六道骸停留在身上的視線,跳馬迪諾瞇起眼、勾起了包準迷死一票女人的燦爛笑容。 
  吶,現在、立刻、馬上,趁首領不知道的時候,剷除掉一個小小同盟家族的首領也不為過吧?六道骸撫摸著戴在手指上的戒指,如此盤算著。 








   《DRAMAtical Murder》ミン蒼 (
原噗) 
  ※ 方便打字所以ミンク=敏克(中打日打轉換很累的ry) 

  真是令人感到意外。
  在殺了東江之後明白自己也無法以死結束人生,所以決定離開這裡、四處旅行,不再與任何熟識的人有任何來往,反正撕裂舊痕也已經解散、自己也沒有家人,僅止有自己的智能伴侶,隨意的決定了下半人生將如何度過。 
  人生唯一的目標只有報仇,敏克也只有規劃「報仇前」的相關事宜,而沒有「報仇後」的任何打算--唯一的打算就是自殺。

  從此人間蒸發,毫無留戀。 

  如果要說這個計畫被誰給打斷了,那勢
必得追究到竟然死追著自己不放的那個青年了。敏克一向都能仔細安排每一次行動的繁瑣細節,惟有這件事超出了他的預料。
  到底是為了什麼追逐自己的步伐,起初始終無法理解。
  那個青年影響了自己多少不是不知道,他可不打算剩下的日子還得受他左右。 
  那時停下腳步,僅僅止是因為好奇。本該如此。

  不知道為什麼又重回這塊大陸,走在曾經走過的街道,跟著身旁那個矮自己一顆頭的籃髮青年,智能伴侶停靠在自己的肩上,梳整著亮色的羽毛。
  駐足在曾經來過一次的屋前,敏克停下了腳步、沒有跟著走進屋內的打算。 
  看著青年打開家門、並且開心的往屋內走去,然後對方才在走進幾步之後才注意到自己停住的腳步,疑惑的轉過身看向他。
  他向著敏克投以疑惑的視線,而敏克僅僅只是移開了視線、站到了門旁邊的位子。

  清楚的表達了「我不進去,我在這就好。」的意思。 
  「進來,我相信奶奶也會很高興看見你。」青年走到敏克眼前,抬起頭看向敏克金色的雙眼,然後不等他的回應就拉起他的手,再度往屋裡走去。
  「做什麼?」敏克略微不滿的開口,得來的話語卻讓他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
  「回到家卻不進家門打聲招呼,這不是對家人很沒有禮貌嗎?」 








   《吾命騎士》雷格 (
原噗)  
  「格里西亞,醒醒。」
  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在耳邊響起,格里西亞嗚咽了幾聲終於睜開了寶藍色的雙眼,儘管那雙眼再也看不見任何人事物,器官的本能仍做出了這樣的行為--這件事總讓雷瑟在心裡心疼了好幾回--,沒有起身的打算,仍窩在溫暖的棉被裡,看著坐在床沿的人。 

  這是一切回歸平靜後的幾個月後,這樣的和平總讓他們不禁感慨了無數次,彷彿曾經經歷過的噩耗都只是噩夢、虛驚一場。
  只可惜殘忍的光明神,卻總是讓他們在一覺醒來發現,這都是不爭的事實、剛癒合的傷疤。 
  雷瑟不知道是第幾次的,在心裡感謝光明神的仁慈,儘管這有違他身為審判騎士的職責。
  至少,眼前的金髮人兒是平安無事的回到了他們的身旁,哪怕這一切已經改變,這已經足以讓他們狂歡尖叫個好幾日。 

  「唔、再讓我睡會兒嘛。」看著格里西亞仍向從前賴床不起,雷瑟欣慰的笑笑,墨色的眼神裡是足以讓人甘願溺斃其中的寵溺及愛憐,撥去了散亂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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