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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傳說 - 利夏/微冰漾】替代品 07-08

 
   00

天秤從來沒有平衡的一天,紫色的人心中的天秤尤其這樣。

 

高舉的那端是溫潤的褐,而低捧的則是高傲的紅白交織。

 

他明白的,所以從來都不強求什麼。

 

就像心上的那人永遠會站在另一人背後,溫柔的等候。

 

相同的,他也站在那人背後,期待有一天可以張開手臂擁抱他。

 

即使,他了解到這是一種不可能有回報的付出。

 

他也心甘情願的成為那人心中最重視的另一人的--

 

《替代品》


 

07

雨,一滴一滴的落下,落在夏碎身上髮上、落在阿斯利安破碎的心上。

 

或許,到此為止了吧。

咬了咬唇、夏碎望向飄著小雨的天空,「對不起……」嘴裏喃喃著,儘管對方聽不見。

紫眸失焦無神、閉起了眼仰著頭,任由冰冷的雨水打在他的臉上、被淋濕的髮貼在頰上、溼透的紫袍也貼在身上襯出他纖瘦的身形,那畫面看似唯美、卻是那樣悽涼。

 

阿斯利安其實站在不遠處的山坡望下看著他,早在夏碎在呼喊他的時候他就發現到了,這裡是他從小生活的地方、這裡的一切他再熟悉不過,要避開他是輕而易舉的事。

 

阿斯利安不知道他該怎麼去面對夏碎、他更不明白為什麼夏碎要來找他,他只知道……自己不應該再出現在夏碎眼前了,所以他選擇了避開夏碎。

 

阿斯利安就這樣看著夏碎放棄尋找、扔下傳送陣離開,他沒有試著開口去阻止他、沒有出現在夏碎面前攔住他,只是……靜靜地看著深愛的人離開、靜靜地看著對方的身影……消失在雨中。

 

阿斯利安已經好一段時間沒有來學校了。

但是夏碎生活的步調一直在前進,他認為當課業、任務重的壓著他喘不過去時會減少一點對那人的想念。就在他不知道的時候,他的心卻自動為那人留下一大片的位置,只有他、那時他眼中卻只有那妖艷的顏色。

他自責、懊惱、後悔,但這些都不足以成為理由。

他已經深深傷害阿斯利安的理由。

夏碎的面孔越來越冷淡,與人之間都有種間隔,想隔開什麼、留下什麼他不清楚,

 

只是有些糜爛的日復一日璀璨。

 

不斷重複任務、學院、任務、學院。

曾經的搭檔曾問他:「這樣傷害你自己好玩嗎?」

 

「但我傷害他傷害得更深。」但夏碎這麼回他,紫眸閉了起來,「所以我並沒有資格抱怨。」

 

而學院裡的學生仍然熱烈的討論著關於「冰與炎的殿下與紫袍搭檔已經重修舊好」的傳聞,儘管當事人之一的冰炎一再強調那是誤會一場,卻被拍下相擁照片的學生反駁說照片拍得這麼明顯還想睜眼說瞎話嘛而繼續流傳。

 

夏碎比以往更加的沉默。

漂亮的紫眸不在閃爍著精銳的光芒,除了上課與任務外,他彷彿被抽離靈魂似的、過著行屍走肉的日子。

他思念、他後悔,但他卻什麼也不能做。

數次在夜裡驚醒、數次在夜裡失眠,心裡想著唸著的、不外乎都是同一個人。

說沒有再去找他的念頭是胡扯的,但是他已經提不起勇氣。

畢竟、他已經被排除在外了啊……

 

冰炎看不下去。

所以他決定、為自己依然眷戀的人做點他能做到的事情。

他並不是希望夏碎會回心轉意,但至少、讓他盡到朋友的責任吧。

 

於是他找上了夏碎日夜掛念那人的兄長,同為黑袍的戴洛--

 

08

若說愛情是一種泥沼,那阿斯利安自認他無法全身而退,尤其是當對象是那人之後--

藥師寺夏碎就像是一種慢性毒品,不斷的在侵蝕他,而他卻病態的沒有逃離的想法,一次一次深陷在那妖豔詭麗的顏色中,渲染著。

 

詭異的紫不斷畫大,思念像潮水一般像他湧來。

 

他想見夏碎,非常想。

 

阿斯利安抱著頭在獨自一人的房間裡--一個人思念。

他像縮頭烏龜一般掩去了耳目,拒絕外界的事,待在遠離只有他的小鄉村裡獨自一人,自抿傷口。

 

「夏碎--」

但那種毒卻仍然使他憔悴,那是場最美的惡夢。

 

如果可以不醒就好了--

夢中有他,還有他小心翼翼捧著的人。

 

阿斯利安的世界呈現灰白,就像靜止的時間般,丟塊石頭都不會起漣漪。

 

寂靜無聲的黑色世界。

 

輕巧的探入了一絲光芒。

 

「既然他這麼讓你牽腸掛肚、朝思暮想,為什麼不試著去追回?」木門不如戴洛預期的被鎖得死緊,反倒是他伸手才剛碰上就被推開──或許這表示房內的人還未將心完全封閉吧?──

 

戴洛看見一向很注重外在形象的阿斯利安憔悴的臉龐、凌亂的衣物,一向整理的整齊柔順的褐色長髮卻只是隨意的披在肩上、貼在額邊的髮也東翹西翹的。

 

「不我……

「不要再用自己只是對方心愛的人的替代品這種藉口來逃避了,看清現實吧、不然受傷的不只是你,包括你所深愛的人。」戴洛一反常態的冷冷的道,他開始理解為什麼冰炎會拜託他這種事了,想必冰炎的那位「同班同學」也是差不多的狀況吧。

 

──他們都需要別人拉他們一把,推著他們對方前進──

 

「你這什麼意思……?」

睜著老大的褐色眼緊盯著自家兄長看,他不解、自家兄長這突如其來的話語意義何在?

 

那並不是藉口啊,對夏碎而言,阿斯利安不過是大他一屆、同為公會紫袍的學長……

而且在夏碎心裡,他也不過是個替代品罷了、那抹銀白的替代品。

 

一個被夏碎丟棄的替代品。

 

「還有,我不會再幫你向學院請假了,今天好好休息、明天給我回去上課。」

撂下狠話,戴洛關上了門,室內本就不足的光線隨著關門的動作而更加昏暗,由於現在已是傍晚時分,透過窗子投射進來的橙色光芒已無法照亮整個房間。

 

微弱的橙色光芒照射在阿斯利安褐色的髮、褐色的眼。

那雙失去生氣的褐眼,儘管被光芒照射、也無法反射更多漂亮色彩。

 

──怎麼辦?他明天真的要去學院嗎?

他害怕、要是遇到夏碎他該如何反應?

他能夠像以前一樣笑著和他打招呼嗎?

他還能夠保持著平常心與夏碎來往嗎?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啊……」就像頭受傷的猛獸般,已經聲嘶力竭,無謂做著最後掙扎。阿斯利安看了被他扔在不遠處的紫袍,那是與夏碎所擁有的顏色一樣,都是那豔麗的紫。

 

而同樣美麗的紫眸、配上那妖艷的紅瞳,一點也不突兀。

夏碎黑色的髮、與冰炎那銀白的髮,強烈對比卻意外的合諧。

 

阿斯利安感覺心頭被揪緊,很難受。

 

放手一搏吧。他這麼告訴自己。

就縱容自己自私一次吧、他很想夏碎所以想見他,儘管只能躲在一旁偷偷看著對方,他只想確定、深愛的人過得很好,這樣就足夠了、他不貪求什麼、他不奢望還能跟對方講上幾句話。

 

──他們已如兩條不相交的平行線,不會再有任何交點。──

 

所以,灰黑的世界開始崩解。

 

於是,他踏入了學院。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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