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蹤
【喪心病狂】
關於部落格
►本站圖文皆屬管理人所有,未經同意嚴禁轉載及改造
►管理人遊戲廢進行式
►稿債無止境,天天都是怠惰期
  • 97369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22

    追蹤人氣

【特殊傳說 - 冰夏】是非題(上)

   01.
  你曾經迷惘,自己的出生是否是好事?自己究竟該朝著哪個方向前進?
  你不知道,離開家園、來到守世界、來到Atlantis學院的自己,未來究竟在哪裡?
 
  難道是從學院畢業、繼承藥師寺家、直到老死?
 
  那你寧可不要這種人生。
  待在雪野家的那六年,你常常透過紙門的縫隙偷窺著外面的事物、看著雪野家的例行祭典、看著小自己一歲的弟弟受到雪野家的愛戴,而你卻被遺忘在一邊。
 
  你不否認曾經忌妒、怨恨過自己的弟弟,為什麼明明是兄弟、落差卻這麼大?
  更何況你還是哥哥。
 
  那六年的記憶,只有與母親相處、被母親指導的記憶是美好的。
 
  離開雪野家、來到藥師寺家,你以為、你能夠重新開始這段人生。
  第七日,母親死於雪野家家主攻擊者的法術災禍之下。
 
  你不解,為什麼母親甘願做父親的替身,狠心將母親拋下的、不正是父親嗎?
  那之後,被強迫開眼,四周的改變常令你錯愕、驚恐。
 
  即使你心裡是多麼的想逃開這一切,但你終究不能。
  儘管你心裡還是存在著許多疑惑、不滿,但你始終悶不吭聲。
 
  在藥師寺家接受了五年的訓練,原以為這一生或許就會這麼一直下去、然後結束生命。
  卻從祖父那聽見了一個名詞──Atlantis學院,異能開發學校,你不知道為什麼、心裡覺得自己總有一天會進入那間學院。
  而在國中那一年、踏入了Atlantis,亞特蘭提斯。
 
  你在踏入校門的時候,曾經有退縮的念頭,這裡充滿著許多未知的事物,都不在你所理解的範圍內。
  但是帶著家族的冀望跟期待,你還是邁開了步伐。
 
  你跟他第一次見面,只是在不經意的巧合下四目交接,僅此而已。
 
  他只是有些無耐的在校園裡走著,嘴裡咒罵著被他稱之為「老太婆」的女性煩死人了等等,而你則是抱著一疊書本趕著往教室跑去。
 
  一頭白髮、額前的髮還是鮮豔的紅,銳利的紅眸彷彿可以看穿一切,這樣的樣貌讓你印象深刻,而不自覺的停下了腳步,多看了他幾眼。
 
  他注意到有視線盯著自己瞧,便警戒性的瞪向對方,你看見對方發現自己正直盯著他瞧、你才意識到你剛剛做了失禮的動作,連忙向他鞠躬表示歉意後趕緊跑開。
 
  有著黑色長髮、紫色眼眸的人類,是他對你的第一印象。
  然後意外的發現,不僅同班、還選修了許多相同的課程,所以經常在課堂上遇上對方。
  起初你有些驚訝,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了淺笑,你發現自己很高興他跟自己是同班同學。
 
  他看見你臉上的笑容,嘴角也勾起了淺淺的弧度。
 
  而你們會開始有交集,是在一次的咒術課,老師要求分組練習的時候,你跟他被分在同組,至此,你經常來問他要不要去圖書館、吃午餐等等,他並沒有像排斥其他人那樣趕走你,反倒還會主動問你要不要實戰練習、在你出錯的時候教導你等。
 
  你們不討厭對方,所以喜歡接近、不排斥。
  那時的你們心裡的想法是一樣的,直覺告訴你們、對方會是影響自己未來人生的關鍵。
 
  「吶冰炎、我能當你的搭檔嗎?」
  「嗯。」
 
  你,藥師寺夏碎,跟他,冰炎,從此開始了你們的搭檔生涯。
 
  每段故事都有一篇劇情 每段愛情都像動人旋律
  一顆真心卻只向著你前進 也許愛越單純越著迷
 
  02.
  你從他身上學會了很多,他先你一步考上了白袍,你經常跟他一起參予許多任務、從中學習。你很喜歡跟他相處的每一分、每一秒,他總是很認真的在教導你,或許他在別人眼裡是個脾氣暴躁的人,但他對你卻從不會展現出任何不耐。
 
  你問他為什麼,他只是淡淡的道了句「因為你跟其他人不一樣」而不在解釋,你見他不願多說也不再追問。但一想到自己在對方心裡是特別的,你開心的笑著,而他也回以你一個淡笑。
 
  之後他順利考上紫袍、更甚至是黑袍,而你也在他的推薦與支持之下,也在高中之後取得了紫袍的身分。
 
  黑袍冰炎跟紫袍藥師寺夏碎,是近年來公會最看好、號稱默契最佳最強的雙人組合。
  你總是笑著說,如果沒有他一路上的指導,你不會有這一天的。
  而他也總是手環胸、勾起冷笑,說如果當時你沒有一直纏著他,彼此之間的默契不可能會這麼好,然後惹來你的不滿抗議。
 
  「欸冰炎、原來你覺得我一直煩你不好嗎?」
  「我可沒有這麼說。」
  「也是啦,少說我也都煩你煩了五年了,哪有人會忍耐這麼久的。」
  「你也好意思說你煩了我五年?」
 
  你很意外,沒想到彼此已經當對方的同學、對方的搭檔已經五年了呢。
  你不禁感慨時間的流逝,從國中一年級到高中二年級,看起來應該是很漫長的時間、感覺上卻是如此的短暫。
  真是奇妙。
 
  「冰炎你說話可不可以不要這麼討人厭啊?」
  「夏碎,不要跟那死老太婆說一樣的話。」
  「這是事實啊,你也不檢討、檢討自己。」
  「藥師寺夏碎!」
  「好、好,我不說了。」
 
  別人都說,你只有在跟他交談的時候話才比較多,跟其他人說話都是保持著「沉默是金」的主義,根本沒辦法跟其他人聊上幾句。
  你只是笑而不答。其實你也不是很清楚為什麼,跟其他人講話、甚至那個人是自己祖父,你都不太想開口說話,直覺告訴你是沒有什麼好說、廢話能少則少。
  可是面對他,你總是有好多、好多的東西想告訴他,而在不知不覺中話愈來愈多。
 
  你們的默契,已經好到只要簡單的隻字片語、甚至是眼神交會,你們便可知道接下來對方會怎麼行動、如何出招,或者是要如何配合對方、支援對方。
  對於另一人的情緒、未說出的話,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別人總是羨慕、誇耀你們真的是默契絕佳。
  還有人覺得,你們根本好過頭、關係應該不是單純的搭擋了吧? 
 
  你對於這樣的遲疑愣了下,然後笑著說。
 
  「怎麼會呢?我跟他就只是搭檔啊。」
  「在當搭檔前我們也不過是國中時期的同班同學。」
  「還能有什麼關係呢?」
 
  除了搭檔之外,還有什麼詞能更貼切的形容他們之間的關係嗎?
  超越朋友、超越同學的信任,不正是「搭檔」這個詞的意義嗎?
 
  紅眸與紫眸間傳遞的,難道除了友情和信任外還有什麼?
  不會是親情,難道是愛情?
  你大笑,怎麼可能會是愛情呢?
 
  但是在他去當一個學弟的代導人之後,你發現你沒有辦法再這麼肯定的說沒有。
 
  「褚,我叫你閉腦是沒聽到嗎!」
  「對不起學長,我錯了──!」
 
  這是為什麼呢?
  每當他在那學弟身旁、像以前指導你一樣教導學弟,你竟感到很不是滋味。
 
  「冰炎,那我就先回紫館了。」
  「嗯。」
 
  你意外發現自己對他有了想要佔有、待在他身邊的念頭。
  所以……這就是所謂的「喜歡」嗎?
 
  不知道。
  但,或許是吧。
 
  不過,這可不是個適合曝露於陽光之下的感情。
 
  「禁忌之愛,是嗎?」你苦笑。
  坐在只有自己一人的宿舍裡,你靜靜的想著。
 
  「不知道……他是如何看待我們之間的關係。」
  你不由得的,感到不安。
 
  你是窗外另外一片風景 在你眼裡我是什麼關係
  你的呼吸 藏在我的愛情裡 何時能誠實面對自己
 
  03.
  你想知道問題的答案,但是你並沒有開口問他。
  因為對於答案,你沒有十足的把握,所以保持沉默。
 
  你以「黑袍冰炎的搭檔,紫袍的藥師寺夏碎」的身分,繼續站在他的身邊。
 
  我們從不開口那個原因 那一句我愛你 永遠像少了勇氣
  別人都說我和你之間的關係 沒有人相信只有關心
 
  「我跟夏碎?」
  「是啊、難道學長你不這麼認為?」
  「……褚,你欠揍嘛!」
  「我、我沒有!我是真的覺得學長和夏碎學長跟其他的搭檔不一樣嘛……痛痛痛!」
  「就叫你不要腦殘了是聽不懂嗎!」
 
  其實他一直都知道,你們之間似乎存在著什麼與一般搭檔不同的地方,可是他就是不明白究竟是哪裡不同,連某妖師學弟都這麼說了,難道這個差異有這麼明顯嗎?
  他找不到答案,所以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妖師學弟,所以逃避了學弟的問題。
 
  如果可以,他真希望學弟可以直接點明你們之間的差別究竟在哪裡,可惜連學弟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你們一直以來都是維持著相同的相處模式一同走過每個四季、每個考驗,從來就不曾有過任何的改變,頂多考上袍級之後的任務量、課程等等有些微的變化外,你們還是同班同學、還是搭檔、還是對方最好的朋友,所以呢?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轉變的呢?
 
  微瞇起紅眸,看著因為被自己揍而抱頭蹲在地上的妖師學弟,腦中不時出現學弟在心裡默默哀號的聲音,他想起來、從以前到現在,你是唯一一個他願意去信任、去保護、去付出的人,他喜歡你的笑容和你身上淡淡的清香。
 
  正如同他曾跟你說的,在他心裡、你是特別的存在。
 
  象徵的意義或許他還不明白,但是他確信一點──他這輩子只會有一個搭檔,而那個搭檔就只有你能勝任,儘管精靈的生命趨近永恆、而人類的壽命卻不到精靈的十分之一。
  他深信,就算精靈善忘,他也不會忘記他曾經有個搭檔。
  一個有著一頭黑髮、一雙漂亮紫金眼的人類。
 
  你的笑容,他忘不了。
 
  不自主地嘴角牽起個弧度、淡淡的笑著,而眼前不識相的妖師學弟還在心裡吶喊著「學長笑了」、「原來學長也有這樣的表情真是不可思議」時,已經被他狠狠的踹了一腳。
 
  「褚,你就不能閉腦一下嗎!」
  「學長你可以不要聽嘛……」
 
  04.
  「他呢?」
  「他人呢?把搭檔打昏說什麼馬上回來……人呢?」
 
  看著歸來的人群中沒有你熟悉的銀白身影,你慌了、失去往常的冷靜,你怒吼著。
  眼前被你緊抓著的黑袍,只是搖了搖頭。
 
  「我們已經確實把黑袍的屍體給毀掉了。」
  「巡司,請如此向公會紀錄。」
 
  妖精王子聲音冷冷的傳進你耳裡,刺激著你已經惶恐不安的心。
  睜大了你那漂亮的紫金眼,嘴裡喃喃:「不可能的……」腳步還往後踉蹌了兩步,這個消息對你的打擊很大,你一時無法接受。
 
  「哥……」站在一旁跟你同父異母的弟弟似乎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卻又吐不出半句話,只是輕聲的呼喚了你。「……不用管我,我去冷靜一下。」你阻止了黑袍打算說出的話,不再與其他人交談便逕自走出了保健室,你知道有人打算追上來、但也都打消了念頭。
 
  你需要一個人靜一靜,你不知道你該以怎樣的心情、怎樣的想法去接受他已不在的事實。
  儘管你試圖安慰自己,他很強、不會有事的,他會回來的,但是真相就血淋淋的擺在你眼前,你想不去注意、不去理解都很難。
 
  你早該知道所擁有的袍級愈高階,死亡的機率也就愈高。
  一想到他是為了救妖師學弟一命,儘管你心理再怎麼難受,你也沒辦法去怨恨誰。
 
  畢竟……那是他所做的選擇。
 
  你多麼希望,這件事情,能在一覺醒來後,發現這只是一場夢。
 
  苦笑。
  這夢、也太過真實了。

  我們從不證實那個問題 那一些是非題 總讓人傷透腦筋
  我會期待愛盛開那一個黎明 一定會有美麗的愛情
 
  看著眼前的人,失去了熟悉的白色髮、刺目的鮮紅配上那不帶感情的紅眸,你突然覺得眼前的人好像很熟悉、卻又覺得陌生。
 
  紅色,渲染了純潔的白色。
 
  「我曾經說過,如果對方在任務中出事,另外一個人絕對會將他給毀去,即使落到鬼族手中也不會留情。」頓了一下,你從身後拿出了白色的面具,語氣堅定:「所以,我不會再將你當成我的搭檔了,因為你並不是他。」
 
  握著黑刀,他瞇起眼睛,突然緩緩的開口,喊出了你的名字:「……藥師寺夏碎。」
  冷漠的聲音讓你愣了一下,然後你再也沒有猶豫,朝著他甩出了黑鞭。
 
  你第一次這麼希望、呼喊著自己名字的人,是你的黑袍搭檔、那個你深愛的他。
 
  你的搭檔,是有著一頭白髮、額前還有著豔紅的、冰與炎的殿下。
  你所思念的紅眸,並不是如此冰冷的,即使冰冷、你總能發現其中有著他獨有的溫柔。
 
  他冷酷的溫柔,你正思念著。
 
  05.
  你是窗外另外一片風景 在你眼裡我是什麼關係
  你的呼吸 藏在我的愛情裡 何時能誠實面對自己
 
  他很慶幸他這一生有遇見你。
 
  對於他精靈族冰牙三王子的父親、獸王族狼王第一公主的母親,他只擁有一小段與父母生活、僅僅五年的記憶。
  父親身上有著妖師友人在憤怒下留下的詛咒、因過度接觸黑暗氣息而失去視力的雙眼,母親則選擇陪伴父親、與父親走上相同的路……
 
  他不否認他曾經感到憤怒,如果誤會早在一開始就能夠解開、如果那個鬼族沒有出現破壞了父親跟妖師友人的關係,根本不會發生什麼鬼族大戰、父母也不會這麼早就離開他,更甚至他現在還可以安安穩穩地當個精靈族的王子,過著無憂無慮、安逸的生活,直至回到主神的懷抱為止。
  但是他又能說什麼?
 
  無殿三主,是繼父母之後、他所接觸到的三人。
  他被迫捨棄了他的本名,以「冰炎」二字取代了「颯彌亞‧伊沐洛‧巴瑟蘭」這高貴、只屬於他的名,「亞殿下」自此成了「冰與炎的殿下」。
 
  在無殿生活的日子很平淡,卻很充實,至少他從自己師父身上學會了不少東西。
  他以為他會就這樣待到成年、然後回到燄之谷,再過幾年或許就能回到冰牙族。
 
  無殿三主送他進入了由那三人所辦的學校──Atlantis學院。
  他的人生就此出現轉捩點。
  儘管他不明白為什麼是將他送至千年後的世界。
 
  ──他遇見了你,當時還懵懂無知、單純青澀的你。──
 
  如果總有一天他必須回到千年前那個才是屬於他的時代,他想、唯一讓他放不了手的人就是你,他唯一的紫袍搭檔,藥師寺夏碎。
 
  他原以為,他必須度過孤單寂寞、毫無意義,長達千年的人生,而且身上還有著父親的妖師友人留下的詛咒。他不明白為什麼留下狠毒詛咒的人、父親說那是他的友人不會有所改變。
  但是,或許因為這個詛咒他可以短命一點、就可以真正的陪你走到最後。
  儘管死後你們無法在一起──人類死後回到安息之地,精靈卻是靜靜的等待回到主神懷抱的那天──,至少也一起度過了將近百年的時間,人生的最後一刻有彼此是幸福的。
 
  這是他在你取得紫袍之後,所意識到的。
  你們一起度過的時光、一起走過的草地、一起欣賞的日落、一起穿越的森林、一起仰望的星空,這所有、所有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
 
  那樣的美好、那樣的虛無飄渺。
 
  彼此還能緊握著這樣的單純美好到什麼時候?
  這樣微妙的平衡,終有被破壞的一天吧……
 
  至少,在那象徵終點的盡頭,他能夠緊握著你的手、陪你走這一回。
 
  時間,會停留在那最美的一刻吧?
  在他的心中,時間不曾流逝過。
 
  他會用千年的時間,去回味那百年的記憶。
  他如此希望著。
 
  06. 
  我們從不開口那個原因 那一句我愛你 永遠像少了勇氣
  別人都說我和你之間的關係 沒有人相信只有關心
 
  「夏碎小朋友你留下,月見馬上就到。」
  拒絕了擁有雙袍級的醫療班首領左右手提出幫忙治療的好意,你靜靜地站在床簾外,所有人都去準備任務相關事宜,獨留你一人站在原地、等待著負責照顧你的治療士出現。
 
  隔著薄薄的布料,你知道你的搭檔就在那布的另一邊沉睡著。
  你束手無策、幫不上他任何一點忙。你自責、明明你是他的搭檔,自己卻只能像這樣,站在一旁、祈禱一切順利。
 
  你是他的搭檔、他是你依戀的人,你也想要為他付出些什麼。
  鬼王塚的事情也好、現在護送搭檔回部落的任務也罷,為什麼自己總是無法站在他的身邊、與他一同面對難關呢?為什麼每次被扔下的都是自己?
 
  你不甘心。
  左手緊緊抓著床簾、手指隔著布嵌進肉裡,緊咬著牙、漂亮的紫金眼顯得黯淡許多。右手不自覺的撫上胸前那可以奪去人命的傷口,緊緊抓著胸前布料。
 
  你想起了他被撕裂靈魂的事、被操縱的事,你憤恨、卻無能為力,你想找那罪魁禍首算這一筆帳,但是依現在的狀況、依自己的實力,根本一點勝算也沒有──不,打從一開始、你就註定是個輸家。
 
  「夏碎?」
  負責照顧你的治療士的聲音傳進你耳裡,你轉身、看見對方一臉擔憂。
 
  「傷口還會痛?」看見了你剛才的舉動對方誤以為是身體方面的不適,你鬆開手、轉身笑著跟他搖搖頭,說自己很好、只是剛剛對付夜妖精的動作太大等等。
 
  「我們回病房去吧,吃點藥休息一下就會沒事了。」對方漾起笑容,站在門邊、示意著該離開了,你有些不捨的望向床簾,今夜過後、還要多久才能再見到他呢?
 
  像是明白你現在想見搭檔一面的心情,治療士輕聲的說:「你先回房休息吧、我幫你跟琳婗西娜雅詢問、看看能不能通融讓你跟亞殿下交談一下,畢竟你們是搭檔啊、是吧?」聽見對方這樣說你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謝謝你,月見。」
  「不客氣。好了、趕快回房休息吧。」
  輕點頭,你隨著對方的移動、離開了。
 
  「夏碎……?」
  熟悉卻有些虛弱的聲音傳進你耳裡。
  距離出發前幾十分鐘,你意外的獲得允許得以於他交談。原本你對於此事不抱一點期待,畢竟他現在的狀況十分危急、所以你只是認定了那是自家醫療士為了哄自己的藉口。
 
  或許是同情你們之間發生的事情吧……
 
  站在床簾旁,你開口:「冰……不,應該叫您亞殿下才對。」頓了會兒,你淺笑。
  他是冰牙三王子與狼王第一公主之子,颯彌亞‧伊沐洛‧巴瑟蘭,不是冰與炎的殿下、不該再繼續叫他冰炎了,他的身分、是王子,是冰牙族的繼承人。
  跟自己藥師寺少主的身分相比,高貴許多。
  他真正的名字,不是自己第一個知道的……
 
  床簾被裡頭的人掀開,刺目的紅印入你的紫眸中,熟悉的紅瞳盯著自己、薄唇輕啟:「……不要用敬詞,叫亞就好,夏。」
 
  「你是我搭檔,不是別人,不需要對我必恭必敬的。」
 
  「……搭檔嗎?」嘴裡小聲喃喃、嘴角勾起淺淺的笑容,你覺得鼻頭有點酸。房內頓時陷入沉默,尷尬的氣氛環繞在你們身邊、遲遲沒有打破這氛圍,你只是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他,而他欲言又止、似乎正在考慮該如何開口。
 
  「……對不起。」
  他開口了、而你錯愕了。
 
  為什麼呢?為什麼要跟你說對不起呢?
  你不解的看著他,瞧他的視線四處飄移、似乎對剛剛吐出的話有些懊惱不知該做何解釋,他又淡淡的開口了:「……我沒實現諾言,沒有回來、還落入鬼族手裡。」
 
  「其實你早就料到你回不來了吧。」他身子明顯一僵、一臉疑惑的看著你,你對於你會這麼直接的說出也感到意外、但是你已經不想在什麼都不說而只是獨自猜測,「不然……為什麼你選擇帶阿利一起去、而不是我?」
 
  在他打算開口反駁的時候,你打斷他說話、逕自接了下去:「你猜到你一定會命葬鬼王塚、而我會不惜一切的也要將你救出、儘管下場只會是白白賠上一條命吧……」
 
  他沉默,你覺得眼框有些發酸發熱,「你不是說我是你搭檔嗎?那為什麼你不讓我跟你一起去?搭檔不是就該同舟共濟、互相扶持的嗎?」
 
  「為什麼每一次你都要將我拋下……」
  聲音愈來愈小,你發現你沒辦法在繼續說下去了,你怕你會講著講著淚水跟著潰堤……
 
  「你不只是我搭檔、也是我最重要的人。」
 
  我們從不證實那個問題 那一些是非題 總讓人傷透腦筋
  我會期待愛盛開那一個黎明 一定會有美麗的愛情
 
  「所以,我不希望你跟著我冒這個險。」
 
  紅眸堅定的望進你的紫眸,你怔住了。
  他看著你好一會兒,你仍處於不解中而遲遲無法會意過來,他開口了:「……我失去的太多了,我不能再失去你。」
 
  「夏碎,對我而言、你不僅僅是個搭檔。」
 
  TBC.



  ※ 歌詞取自范瑋琪《是非題》。
  ※ 部份劇情擷取自原作第一部第十七集、第一部第十九集、第二部第一集。
  ※ 部份劇情請參考特傳一百問。

  Free Talk.
  久違的冰夏文啊~這篇其實打了好幾個月,不知道該說這次特別認真、還是卡梗卡特別久呢(死

  因為已經確定破一萬字,所以打算分一半上傳。
  對於冰炎跟夏碎,他們之間真的藏有很多旁人看不出來的故事、情緒。
  有時候最親近的人、往往最容易被忽視。

  他們之間有好多好多東西想打,卻又有些不知該從何下筆,心疼他們之間發生的事、想要將這樣的感慨帶進去文章當中,而《是非題》這首歌又意外的符合他們之間好得過頭的搭檔關係。
  「朋友以上、戀人未滿」,一直是他們給我的感覺,似乎比任何人都還要了解對方、但彼此之間不過就是靠著「搭檔」這兩個字連繫著,種族、身分等等都成了阻擋他們未來的因素。

  然後我要說,主角困擾、作者苦惱的感情掙扎戲真的是有夠難寫的(告非)偏偏自己只擅長這一種又愛看Orz|||
  希望大家不要只是認得每個字、湊在一起就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了啊(掩面)

  還有好多話想說,其餘留到下回再說好了(喂)
  以上,謝謝各位的閱讀=)

  By 禕鏡 2010.06.16 05:15pm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