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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傳說 - 冰夏】所謂情人節

  「學長,你確定要花三天時間處理?」褚冥漾問著眼前正在飯店的超大沙發上看書的冰炎。

  「這次任務比較棘手,不花點時間好好處理不行。」視線沒有離開書本,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褚冥漾輕嘆了口氣。


  三天後是日本的白色情人節,這個日子對守世界的人似乎是一點意義都沒有、甚至有人知道就該偷笑,但是對於某人可就不同了……褚冥漾偷偷的在心裡祈禱這位狀況外、遲鈍的當事人能平安無事。

  有時候褚冥漾覺得自家代導學長,除了在功課殲滅的方面外都很……委婉的?是很不行,說白了就只是很遲鈍。

  褚冥漾現在只能向他遠方的阿密陀佛耶穌基督什麼阿拉的都拜過一遍,祈禱在守世界的那位老大不要在學長失約情人節那天後牽怒。


  這畢竟是他們的第一個節,在學長歸回後,不久,便傳出了這對搭檔……錯了,這兩個人不再是搭檔關係、而是更上一層的那種關係,他們自己表示,情人不足以形容他們之間關係。

  那是愛,是愛人。其中一個說,而另一人也點點頭,緊握對方的手。

  褚冥漾忍不住替遠方的友人再輕嘆了口氣,然後也不多說,開始準備明天任務的相關事宜。

  冰炎依然好端端的坐在那看著他的書,如果他肯抬頭看一下日曆、或許他現在就不會這麼悠哉的坐在這邊吧……

 

  夏碎只知道冰炎要跟褚冥漾一起去原世界出任務,但是他什麼時候歸來夏碎並不清楚,他只是選擇相信、相信自家搭檔兼戀人會記得之前自己跟他提過的那個節慶。

  早早解決了任務回到紫館,臉上帶著的笑容、任誰都知道他在期待著什麼。


  夏碎很期待,所以當情人節來臨而看不見人影後,夏碎承認有那一秒他緊張,以為冰炎是出了什麼事才會遲到--但事實上,夏碎並沒有告訴冰炎今天是情人節,他認為冰炎會知道,然後--

 
  然後,夏碎錯了。


  冰炎一整天都沒出現,也許在出任務?夏碎試圖安慰自己,但在隔個一天,他看見了自家搭檔與年幼的學弟出現在黑館四樓轉角的房間時,他真的錯愕了。

  或許他對自己太有自信,夏碎暗自想到。

  心一揪緊,夏碎放棄了去找冰炎的打算,轉身跑出黑館。

  他在不安、他在害怕,明明他都說了他喜歡自己,自己還這麼相信他一定會知道的,自己不是早該知道自家戀人有多遲鈍……但是,心還是會痛啊。

  「哥?你怎麼了?」夏碎他沒有注意到他現在在那,只知道他跑累了、需要停下來喘口氣。

  聽到有人呼喊他的聲音立即抬頭望向對方,看見的是那個與自己同父異母、有著一樣黑色的短髮及不同於他的墨色瞳,雪野千冬歲。

  「沒事。」夏碎笑著,想裝作沒事的拉扯嘴角,卻發現有些困難,導致他的笑容成了一種苦澀。他試圖將那種哀傷的情緒隱藏起來,不讓人輕易查覺到。

  奈何,他同父異母的弟弟恰好是紅袍情報班的,有著超乎常人的觀察力,或許是不放過這次與兄長相處的機會,千冬歲推了推眼鏡,立刻說道:「是為了學長在情人節爽約的事嗎?」

  夏碎心頭一陣,他不得不佩服情報班的實力,就連這點小事也會被發現。夏碎沒有多說什麼,千冬歲推了推眼鏡,看了一下時間,「哥,陪我去喝杯茶吧。」

  然後他得到的是對方充滿疑惑的視線。

  「不用想太多,只是單純的兄弟團聚,我不會提雪野家的事。」很清楚自家兄長所顧慮的是什麼,千冬歲自己先補充完畢。雖然一方面的確是私心想跟夏碎聊一聊,不過他認為現在的夏碎應該很需要有人陪他談談心。

  夏碎望著相同的臉孔,在大戰之後,冰炎回歸之前,他與千冬歲的關係著實了拉進一大步,於是他退讓,為了唯一的弟弟。

  這麼想後,夏碎微笑:「什麼時候?」

  「現在……方便嗎?」下午兩點,是個喝下午茶的好時間。夏碎想了想,確定今天沒有其他要上的課或是該出的任務後,點了頭,輕笑道:「那五分鐘後在左商店街等我好嗎?我回去換一下衣服。」指了指穿在身上過於顯眼的紫袍。

  「嗯好,等會見。」揚起難得的笑容,或許是想讓眼前的人安心、也或許是因為可以跟兄長相處而感到愉悅吧。

  夏碎扔下了移送陣,回到紫館的宿舍、卸去身上的紫袍,換成簡單的便服。

  再度扔下移送陣來到左商店街,前後時間不到三分鐘。

  心想時間還有點早,便在附近晃了晃、殺殺時間。

  不自覺得想起了很小很小的時候、還待在雪野家時的記憶,那些記憶已經因為時間而漸漸模糊。

  「千冬歲……?」夏碎看著正在記事本上寫些什麼的人,夏碎還記得,千冬歲當年還小小一隻,而現在卻長的這麼大,在某一方面這讓身為兄長的他十分欣慰。

  「夏碎哥。」快速的放在懷裡,不肯放過一分一秒與親愛的兄長相處的時間,千冬歲很快走到夏碎身旁,「左商店街嗎?--我在想,我們是否可以去逛逛看原世界的街道?」

  貌似計畫很久的提出介意,其實千冬歲很希望能跟兄長去逛逛平凡的街道,喝喝下午茶等等都會令他高興。

  「嗯,可以啊。」夏碎笑道。

  當作是散散心也不錯,夏碎是這麼想的,反正自家搭檔接下來應該還有課不然就是跑去接任務殺時間,短時間內是不會來找他的,偶爾就允許自己任性一回、讓他擔心一下吧,所以他索性將手機關機,丟下了移送陣。

  


  「有沒有看到夏碎?」打手機卻關機、去教室也找不到人、直接到宿舍去找他、但某只金眼黑蛇卻說不知道他主人上哪去了,冰炎有些煩躁也有些擔憂的問著褚冥漾,褚冥漾愣了愣,「夏碎學長?不知道,沒看到。」

  看來眼前的人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褚冥漾偷偷的嘆了口氣。

 
  「有看到夏碎要打電話給我。」冰炎丟下這句話就從褚冥漾面前離開了,當然是利用傳送陣。

  冰炎覺得很奇怪,他找遍了所有夏碎可能會去的地方,甚至左右商店家和公會都詢問過了,說到公會,冰炎發現一件很奇怪的事,從四天前夏碎都沒接過任務,連那種小行的委託任務都沒有,安份的待在紫館,像在等待什麼?


  當冰炎重新回到黑館時,收到了一封簡訊,是由住在隔壁房的人傳來的,簡訊上是這麼寫:『學長,萊恩說他有看見千冬歲去找夏碎學長,然後接下來好像去商店街,哪一邊就不知道了……』簡單的訴敘一下,冰炎立刻朝商店街出發,不過他們好像沒走進去就離開了……


  所以說,夏碎是去哪了?


  還是又在左右商店街各做了一次地盤式搜索,現在已經是傍晚了,冰炎仍然對關於夏碎的行蹤毫無收穫,愈想愈煩躁、愈想愈憤怒,索性決定到對方宿舍裡堵人,他今天非得要夏碎給他一個完整的解釋,否則他一怒之下會做出什麼事情、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冰炎才剛踏入對方宿舍玄關,隨即看見眼前出現一個移送陣,房間主人就出現在那上面,紫眸顯然被突然出現在這裡的來者嚇到:「冰炎?」手上還提著一個裝糕點的小盒子、上面寫著屬於原世界的文字。

  「你跟千冬歲去原世界?」冰炎冷道。


  「嗯,冰炎你找我有事嗎?」夏碎很不解,看著怒氣沖沖的人。

  他覺得,冰炎失約他都沒有不高興了,那冰炎現在在不高興什麼?一想到這裡,夏碎就冷了聲調:「我想回房間了。」


  「等等!夏碎!」冰炎想拉住他,但夏碎卻立刻用傳送陣消失在原地,連點機會都不留給人。「藥師寺夏碎!」


  正打算到對方房門前敲門、叫人之時,有個聲音制止了他的動作:「學弟。」

  阿斯利安從走廊另一頭走過來,他已經看到剛剛發生的事了,雖然他不知道實際上是怎麼了、導致這兩人撕破臉,但是他想他還是有必要上前勸架。

  「怎麼了?你跟夏碎吵架了?」阿斯利安有些擔憂的看著冰炎。

  「不干你的事。」冰炎冷冷的道,他可不認為他跟夏碎的事需要外人來介入處理。

  是不干他的事,但阿斯利安有種直覺是如果不阻止冰炎、等等可能整間紫館都會被拆掉。「我看夏碎正在氣頭上,你現在說什麼他也不會理你的,你就先回去改天再跟他說吧。」

  冰炎瞇起了變成深紅的眼睛,他知道阿斯利安對夏碎有……嗯,所以,有種複雜的情感指使他說出某一些話:「我們的事不用你管!」他語氣很衝,整個人散發著我很不爽的老大氣息

  阿斯利安並沒有為這種態度感到憤怒,只是挑挑眉,當著冰炎的面甩上了紫館大門,砰的一聲很大一聲--「冰與炎的殿下、紫藤館拒絕您的進入。」

  也不知道可不可以硬闖,總之留下一臉大便的冰炎在外頭。

  感覺到自身黑袍被一個不小的力量扯住,冰炎低下頭,看見一個應該跟自家搭檔兼戀人一起待在紫館裡的金眼黑蛇化成的小女孩,她笑著說:「主人要小亭來跟黑袍說:『今天你就回黑館去吧,就算你硬闖我也不會見你的。』就這樣,小亭要去吃點心了!」說完小亭便蹦蹦跳跳的跑回紫館去了。

  冰炎真的氣炸了。

  紅眼冷瞪了紫館一眼,轉身拋了個移送陣回到了黑館。

  阿斯利安從窗戶望外看,皺起了眉,問:「夏碎、你確定要這麼做?」只見夏碎穿著浴衣,端坐在榻榻米上,手上端著茶,紫眸微瞇:「錯在先的人可是他呢,不報復一下怎麼行?」

  阿斯利安苦笑了下。

  「哈,那我們明天出去玩吧。」阿斯利安提出了邀請,他可不覺得這是趁人之危,反正當事人挺愉悅的點頭,而另一個就先算了吧,原世界不是有句啥的嗎,今朝有酒今朝醉,現在情況還挺像的不是嗎?

  「嗯。」夏碎點頭了。

  垂著一雙帶著霧的紫眼,望著一樓轉身準備離去的黑色身影,指尖在窗戶玻璃上刮出了一條很長的痕跡,然後放下窗簾,將人影確實的遮掩在外。

  房間內就只有他和阿斯利安,一種曖昧伴隨著沉默而來。

 

  不過當事人應該萬萬沒有想到,這件事情隔天在學院裡鬧得沸沸揚揚,人人都在傳說:「黑袍的冰炎殿下跟紫袍的藥師寺夏碎這對最強的雙人組合,最近因為雙方不合、關係出現裂縫!」

  這讓冰炎不知道出手扁人多少次了,要是讓他發現那個將這件事傳出去的人、他絕對會讓他生不如死!

  同樣身為當事人的夏碎卻只是笑笑的,面對著其他同學好奇的逼問,他不發一語,直到阿斯利安來找夏碎之後只是淡淡的道了句:「不好意思我有事,先失陪了。」便跟阿斯利安一起離開教室,這讓大家不免開始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

  「咦?那不是三年級席雷家的紫袍?」
  「什麼時候感情這麼好了?」
  「他們都是紫袍、都住在同一間宿舍裡,說不定是日久生情了!」
  「可是前陣子不是才說藥師寺跟冰炎殿下在一起?」
  「妳們都錯了!最新消息是紫袍藥師寺夏碎跟同樣身為紫袍的阿斯利安在一起了!」


  冰炎最後只聽見這句話,接下來大家都禁聲了,因為冰炎當眾捏爆正拿在手上的水晶杯子、順帶將方圓百公里的東西燃燒成一片灰燼,這讓所有人都能理解他的憤怒。

  而夏碎只是笑笑的,唯一改變的是,夏碎身邊不再是那個黑色的身影,而變成了同樣紫色的人影,這使得流言繪聲繪影是有根據的。

  反觀冰炎,走在他身旁的人都是戰戰兢兢,只想趕快逃離他……暗自祈禱兩位老大能盡快和好,但是目前來看應該事不可能的吧。

  冰炎走出教室,不想再聽見那些、關於自家搭擋的流言蜚語,他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好好思考這一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他依舊不明白,導致自家搭檔有如此反應的原因到底是什麼?為什麼他要這麼生氣?

  冰炎才打算找個地方坐下,便看見自家搭擋跟誹聞對象正有說有笑的往校門口走去,心裡很不是滋味,便悄悄的跟上去,他不甘看見那原本屬於他的位子、站著另一個人。

  流言吵得沸沸騰騰不是沒有理由的,冰炎看著兩個逐漸走遠的身影,相依靠在一起很不是滋味,看著他們一同走進紫館,冰炎有種看到新婚夫妻手牽著手甜蜜走進新房子的感覺,青筋在他臉上浮出,低沉了臉色。

  「……」一語不發的,冰炎身呼吸幾次後,走向學院的餐廳,然後他看見了學弟一夥人,他想說算了就這麼回黑館吧,但偏偏他恰巧聽到了一個關鍵詞--

  「夏碎學長和阿利是不是在一起了阿--?」那是米可蕥的聲音。

  他想,這些人應該會知道些什麼吧,更何況自家搭擋的弟弟也在。只見褚冥漾愣了愣,「我以為喵喵妳會知道真相呢……?」

  米可蕥偏了偏頭,不解的道:「真相?什麼真相啊?」米可蕥好奇的看著?冥漾,一旁的千冬歲推了推眼鏡,「不然喵喵、你認為我哥會平白無故就移情別戀嗎?」

  米可蕥思考了會,又開口道:「夏碎學長應該不是這種人啊……」

  千冬歲點了點頭,闔上了書本,「我哥只是在報復學長而已。」

  看了一眼褚冥漾,後者也點了點頭,露出無奈一笑:「誰叫學長太遲鈍了沒注意到、我還有給他提示的說……」

  「什麼提示?」他冰冷的聲音與米可蕥甜美的聲音重疊。

  「學長!?」學弟嚇了很大一大跳。

  「快說!」冰炎瞇起眼,身上怒火快成為形體了。

  「……學長,之前出任務的那幾天,我不是有提醒你快到情人節了嗎?」臣服於淫威之下,褚冥漾這麼說,「我還以為我提示的很明顯--學長?」

  語音未落,學弟妹們只看見丟下傳送陣的身影。

 

  可惡、他早該想到的。

  冰炎咒罵著自己,扔下了移送陣來到自家搭擋宿舍門口,急迫的敲了敲門、只見一個不該在這房裡的人上前開了門,「學弟?」

  是阿斯利安開得門,他在看見來者之後,笑著對裡面的人說:「夏碎,看來是我贏囉。我就不打擾你們談話了。」便走出房間、將冰炎推入房內。


  「夏碎。」冰炎輕聲喚了自家搭擋的名,有些躊躇似的走進對方房裡。

  對方穿著素面的紫色浴衣,端坐在小茶几前,看著茶几上的書,聽見對方呼喊自己的名,輕抬起了頭,掛起一如往常的笑,「不是說了不要來找我嗎?冰炎?」

  「情人節快樂。」冰炎說,絲毫不拖泥帶水。

  冰炎是那種搞清楚理由就直接道歉的人。

  夏碎愣了一下,聳聳肩:「情人節過了呢,冰炎。」

  其實夏碎有感動到,這句情人節快樂是對他講的呢,也只能對他講。


  「還生氣?」冰炎皺眉,看著夏碎冷淡的臉孔,他嘆氣,擁抱了他。
 
  「情人節快樂,夏。」

  這句話讓他挺彆扭的,但對象是夏碎那也沒差了,反正本來就是要對夏碎說的。

  被抱著的那人眨眨眼,臉上是不斷畫大的笑意。

  「這只是我們第一個情人節。」然後未來他們會走過無數的情人節。

  冰炎和夏碎,相視、都笑了。

 

  *而在紫袍藥師寺夏碎房間內--


  「喂,夏碎、你該不會對阿利--像謠言那樣吧?」
  「呵,你說呢,冰炎?」
  「你是我的。」
  「哈,沒有。」
  「夏碎……」

  「嗯,只能是你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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