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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8059-The Falling of the Leaves 葉落

  Autumn is over the long leaves that love us,
  And over the mice in the barley sheaves;
  Yellow the leaves of the rowan above us,
  And yellow the wet wild-strawberry leaves.
  The hour of the waning of love has beset us,
  And weary and worn are our sad souls now;
  Let us part, ere the season of passion forget us,
  With a kiss and a tear on thy drooping brow.

          ──William Butler Yeats《葦叢中的風|葉慈詩選‧葉落》

  「你可否答應我,留在我身邊?」

  「嗯……」

  那天,兩人之間的談話他不曾忘記,明明說好,明明已經答應,他卻感到一絲的不安和恐懼。

  「十代目,你早啊!」

  「不愧是十代目,真厲害!」

  「十代目,你沒事吧?」

  十代目、十代目,你只會說這個詞嗎?為什麼你對他跟對待他不一樣?

  「你這個棒球笨蛋,不要靠近我!」

  「你一定要贏,為了十代目。」

  「我從沒想過要跟你聯手。」

  他不懂,為什麼?你對自己,是如此冷淡?

  粗魯的抓著你的手,覆上你的唇。

  「放開……唔。」

  你是否感覺到,他心裡的不安?

  「對不起……」

  在你的心中,是否有他的位子?那天那些話,是否只是捉弄他用的?

  看著你一臉後悔,他心軟了──算了,無所謂了。

  他沒有辦法對你狠下心,他很清楚。

  容忍,只是選擇忍耐。

  「隼人,你喜歡我嗎?」

  「嗯……」

  十年的光陰很快就過去。

  這些年來,他依舊只是容忍你的不平等對待──雖然你曾說喜歡他──。

  輕撫躺在自己大腿上休息的你的銀色短髮,輕觸你五官的輪廓,有時候他覺得自己和你的距離好遠,有時候卻很近。

  他不想要這種似近似遠的距離,很難受……

  昂首靠在紅色的沙發椅被上,呆呆的凝視著天花板。

  一隻手撫上他的臉,觸上他臉上的傷,他疑惑的低下頭,你睜著的眼流露出不捨,撐起身,吻上他的唇。

  吻上你的唇、吻上你的頸、吻上你的鎖骨……每個動作都很輕很柔,你很享受這種溫柔。

  但,你似乎從他眼裡看出了無奈──你依舊對十代目必恭必敬,對他,卻時有冷漠、時有熱情。

  你,是否把他當成替代品?因為你知道你跟十代目之間的不可能?

  你,是否只是賭氣,而答應?

  他,不想去猜、不想去想,就讓他緊握,這唯一、唯一的記憶,讓他能有個夢、有個很甜、很甜的夢。

  「碰──」聽到槍聲的那瞬間,一個人影倒下了。

  「十代目──!」

  你哭了,哭的好慘。「為什麼?我無法保護好十代目!為什麼!」在十代目的棺材前,你跪著、憤恨地搥打著地板。

  他看在心裡很心疼、也很心痛……如果換作是他,你也會如此嗎?不會,他在心底否認。

  「好了,隼人。阿綱他不會希望看見你這樣的。」安慰,他能做的只有安慰,雖然不願意喊出那個名,卻也想不到其他可以替代的詞。

  「嗚……」跪在地上,你哭的愈來愈兇,他的心也愈來愈痛。

  雨,打在兩人身上、打在彭哥列所有成員身上。雨,能否沖淡悲傷?讓痛,不再疼。

  氣氛,除了悲傷,只有悲傷。

  幾個月後的秋天,楓葉紅了,紅澄澄的很美。

  那天之後,你不曾笑過。

  那天之後,他的心不曾停止疼痛。

  那天之後,你們的距離變得搖遠。

  「我不知道,我們的關係是否還跟十年前一樣……」他淡淡的道,周圍的楓葉片片掉落,地面也染上一層火紅。

  「我們,分手吧。」

  距離太遠、代溝太深,試著靠近,卻徒勞無功。

  你睜大眼,看著他。他一臉嚴肅,你只是低下頭,「對不起……」

  他轉身離開,淚從何時不再掉落?

  從他,徹底死心的那瞬間,眼淚就乾涸了。

  你,是否為他掉過淚?答案是未知數,因為,沒有機會了。

  火紅的楓葉掉落,隨風飛舞,望著他離去的背影,顯得悽涼。此時的楓葉,掉落的速度似乎慢了下來,為了兩人的時間而慢了下來……最後,停止。

  Autumn is over the long leaves that love us,
  秋色降臨在喜愛我們的長長樹葉,
  And over the mice in the barley sheaves;
  也降臨在麥捆裡小小田鼠的身上;
  Yellow the leaves of the rowan above us,
  我們頭頂上的山梨樹葉已變成黃色,
  And yellow the wet wild-strawberry leaves.
  露水浸濕的野草莓葉也變得焦黃。
  The hour of the waning of love has beset us,
  我們已經困處於愛情凋萎的時刻,
  And weary and worn are our sad souls now;
  如今我們憂傷的靈魂厭倦而消沉;
  Let us part, ere the season of passion forget us,
  分手吧,趁情熱季節未把我們忘卻,
  With a kiss and a tear on thy drooping brow.
  在你低垂的額頭留一個含淚的吻。

                            ──翻譯:傅浩

Fin.

× 作者廢話 ×
哈哈,沒想到我第一篇的8059是悲劇(炸
昨晚老媽買了一本詩選,這首詩讓我有這個點子=ˋ=
今天就把它寫成短篇了=ˋ=
原本是打算寫10069(巴
但最後還是覺得8059比較好發揮,
只是啦,有點5927的傾向(死

那首詩的原文和翻譯都是取自書上,
翻譯文法可能有點怪,畢竟是中國的翻譯員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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